周围空地，没有山，没有墙，没有。他好像走在一片广袤无垠的空间之中，却连空气都不动。

唯一的声响，就是他的足音。

鞋底汉白玉地面发来的声音非常清脆，还带有一金属敲击的质，偶然几次铿锵有力，可是听久了越发显得空旷冰冷，没有一温度。

就像他所的这片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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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岁只来得及短短吐槽一句，就被桌上的图案去全注意力：

嘉宝善绘了个铃铛。

净净，别无他，就是个铃铛。

千岁盯着这个图案好半天，视线才慢慢抬到嘉宝善上：

“你知它？”

原来，她的猜想和嘉宝善不谋而合！

但别忘了，天衡是件奇特的宝，一旦认主，就只有铃铛主人和她才能看见天衡发的红光；在其他人里，这不过是只刻工普通的木铃铛，给孩玩的。

燕三郎又是谨慎惯了的，向来把它藏在衣襟里，除了早晨赤膊修炼时，很少有人能见到它。

嘉宝善肯定没有这个机会，那么他从哪里得知铃铛呢？

他也在看着桌面上的图案：“这个东西，在燕时初上么？”

千岁抱臂在前，后背一阵阵发凉：“圣人当真附在这个东西上？”

木铃铛可是天天跟着燕小三，从他们相遇第一天开始！所以嘉宝善才说，圣人可以监视他们一言一行？

她立觉不对：“等等，幽魂不是只能附于人么？”

这不是幽魂一族的铁律吗？

“我也只是推断，却无实证。”嘉宝善很脆地一摊手，“毕竟，我也不曾亲看见圣人来去。”

千岁心如麻。

嘉宝善推托得脆，但她意识觉得，他说的很可能是事实！

为什么圣人对她和燕小三的行动了如指掌？

为什么木铃铛千红山庄之后就失灵了，直至燕三郎去异界走了个来回，又恢复正常？

为什么他们去天狼谷，而圣人也偏偏就在天狼谷众人的梦境里现？这厮是不是一直跟在他们左右，从未离开？

“如果圣人附在木铃铛上，那陶浒又怎么算？”她提疑问，“这家伙能同时附两么？”

“不好说。”嘉宝善低声，“时隔这么多年重现，它对自己讳莫如，什么也不提。但我觉得，它能在千红山庄走动，大概因为这儿是法外之地。”

千岁眨了眨。

嘉宝善说得对，这里是六汇之地，一般法则在这里都不适用，连她都可以远离木铃铛行动。

或许，圣人和她一样，在这里也不必受限于木铃铛？

所以，它才和陶浒签定契约，暂时借用人家的躯壳？

嘉宝善又：“在千红山庄行动还有一桩好，不受弥留监视。”

弥留无所不知的特，在这里无法施展。否则怎说，这里是法外之地呢？

“等等。”她突然记起一事：

在火山岛上，木铃铛及时发光、提示海神使的存在，这才令燕小三躲过了对方的致命伏击。

如果圣人就附在天衡上，为什么要提醒燕小三？

他不希望燕小三死掉？

千岁目光炯炯盯着嘉宝善：“如果燕小三死于火山爆发的异界，圣人会怎样？”

嘉宝善舐了舐：“那后果，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。”

千岁慢慢坐了来：“你很失望罢？”

燕小三要是死在火山，木铃铛要么同样葬火海，要么被海神使所得。这两结果，恐怕都不是圣人想要的，所以天衡才提前示警。

反过来说，看到燕小三活着回来，背叛了圣人的嘉宝善会很失望吧？

“说哪儿的话？”嘉宝善到底没忍住，叹息，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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