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料到她会不兴，所以这件事他昨天一个字也没提，怕她睡不着觉。

“嗯。”

“是啊。”

她趿拉着拖鞋走上楼梯，倒退着来到陈锐柯房间，轻轻推开房门。

他笑起来，摸摸她的发，“我保证会一直予你打电话，饭菜找人准时送过来。”

在他没回答问题之前，她是不会让他摸脑袋的，“你去哪儿？”

在陈锐柯对她挥手告别的时候，她已经关了房门，端起手机。

她盯着电话，一也不理他了。

第8章

灰床单，灰窗帘，地板上铺了一块茸茸的小垫。床柜摆着一个烟灰缸，里面一堆烟。有什么愁事这么多，是因为她吗？是不是她的病比她想象得要严重，是陈锐柯一直在安她的绪罢了。

陈锐柯走到近前，带来一淡淡香味儿，“你不能用过度，玩一会儿就歇一歇。”

目送陈锐柯离去，需要极大的勇气。但她成功了，她没有求他留来陪她，没有惨兮兮地拽着他的袖，没有掉一滴泪。

“还在上网？”陈锐柯从楼上走来，穿整齐，看样是要去办事，并且没打算带她。

“五半………”陈香看看时钟，“现在是八。”

“你要是去的话，钥匙在鞋柜上，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
比如现在，她已经在沙发上刷了一个小时的微博，把过去那五年的重大事件看了个大概。

开什么玩笑？

“没有，你去吧。”

“生气了？”

这么大房，就她一个人，静得一声音也没有。

“我走了。”

陈香毕竟还是个大人，理她都懂，只是孤单寂寞得要飞起来了。

烟灰缸后摆了一个相框，是他们兄妹俩的照片。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去过这个地方，像是哪里的古城，他们俩坐在一个小桥上，标准的游客照。

她是个聪明人，游戏玩得很溜，分数一直在上升。待陈锐柯那辆车的声音远得听不见时，她才奔到窗边，看着空空的街，了鼻。

“一班我就回来。”

“我知，你去吧，我会照顾好自己。”

她笑得很开心，陈锐柯也一样。

“嗯。”

兜里电话忽然响了，是陈锐柯。

他一手支在沙发靠背上，温柔地望着她。

陈香神落，看着他的鞋，“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“公司？你要去工作？”

“午五半班，我会予你打电话的。”

陈香放手机，“你去哪儿？”

“还有那么时间。”

陈锐柯蹲来，像在跟一个六七岁的孩讲事实摆理。

看来真是没打算带她的，陈香扭正，又拿起电话，“你去吧，我会照顾好自己。”

这是她最大限度的懂事了。她的珠恨不能粘在陈锐柯上，送他门，听他一一嘱咐。

“公司有事，我得去一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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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香，我答应你，尽量把工作时间缩短，早回来陪你。”

“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