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应。

“哥！”

他看过来，没应答。陈香叫过他好几次哥，从来得不到他的应答。成天被人呼来喝去，肯定心烦。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他看着她，笑说：“我前妻。”

一次主动与她提起这个人，陈香追问：“你想她了？”

“想，经常想。”

他望着她，又喝了一啤酒。陈香还在等文，他却不说了。

服务员端着香的烤串上桌了，陈香把脏都推到对面，只留一碗麻辣和铁板豆腐。

油汪汪亮晶晶的烤串很是激发。陈锐柯拿起一串胗，“她也不喜吃这个。”

“是吗？和我味一样。”

他笑说：“她不吃脏，跟她在一起后，我也不吃了。”

他起一支烟，回味状，不时往她这边看几。陈香吃了一嘴油，不多久就吃饱了。陈锐柯那份还剩一整碗，他几乎没动。

“你别光喝酒啊，伤胃。”

“不怕。”

“啊！”陈香怪叫，“你喝酒了！”

“嗯。”他一边应她，一边开了另一瓶啤酒。

“那你怎么开车？”

“你开！”

“我？我不会！”

“你会！”

陈香弯着脖，仔细看他的表，“哥，你是认真的吗？”

“你看我像开玩笑么？”

陈香直起，“我还会开车呐！”

陈锐柯望着她笑，自斟自饮，“你是我教来的。”

“哦………”

她显然不记得了。

陈锐柯放酒瓶，声音有大。陈香这才发觉，他喝得有多了。她拎着手指数了一，“1,2,3,4,………天呐！你喝了七瓶啤酒。”

“你又不陪我。”

“我不会。”

“你会！”

他竖起指，对着她了一杯啤酒。

陈香开始皱眉，“哥，你喝多了。我们回家吧。”

陈锐柯抬起睛，睛红红，有血丝。

“回家。”

他把车钥匙扔给她。

陈香忐忑接过任务。陈锐柯自己坐副驾驶，陈香坐驾驶舱。

陈锐柯看着她一步一步，系好安全带，调好座椅，双手放在方向盘上。

准备发前，她望过来，神移。陈锐柯没动，目光随着她。

她帮他拉过安全带，系好。发又在捣，发尾在他肚上扫，陈锐柯扶起她的发放到她耳后。

她笑意盈盈地看着他，“哥，坐好了。”

陈锐柯收回目光，嗯了一声。

他靠着车窗往外看，车开起来了，如他想象一般毫不费力。

车一直平缓行驶，直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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