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言，乔言！”

乔言定睛去看，余修正搀扶着她。

他把她搀扶到外面的椅上休息，“坐会儿，休息一。”

乔言倒在他肩，看着虚无的前方，慢慢清醒过来，“我好累。”

余修搂着她的肩，轻声安，“没关系，有我呢。”他是真是假，这一刻她甘愿被话哄骗。

接来，家里也该翻天了。

乔母失去了女婿，女儿也一病不起。乔母陪在旁，寸步不离。家里只剩乔父一个。乔言回家的时候，窗台上的绿植蔫了。

整个世界都在为阿森哀悼，也在怜陈香。她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，她没有大喊大闹，没有激动崩溃。她只是静静地陪着同样孤单的乔父。

她的早就死掉，她带着怨，带着恨，可现在，怨恨都已经无寄生，还剩什么了？只有陈香。她也是个可怜人，才结婚不久丈夫就没了。母亲应该很心痛吧。

泪从角落，不断的。她觉自己很累很累，她蜷在床上，抱自己，真冷啊！

乔母好几天不在家，乔父白天也时常不在，买烟买菜不至于那么久的，乔言知，他是去那边帮忙去了。

再见时，母亲瘦了好几圈，发也白了那么多。

“言言？”

乔言站在门，看着母亲。这里是母亲的另一个家。

“我可以去吗？”

“来。”

母亲是女主人的架势，乔言走门，屋里素气得很，好像不曾增添过任何彩，即使有颜缀，也都散发着腐朽的味。

听说陈香在房间里坐着，一坐就是一天。

她并不知乔言来了。这是她们俩第一次真正的见面。

“妈，我想和她聊聊。”

乔母来回瞧，这个况不会怎么样的。乔母在乔言肩膀上拍了两，叹了一气。

乔言仿若听见了无声的叮咛，“劝劝你妹妹，你们可是妹啊！”

乔言被乔母拍得晃了两。

陈香一直在床上坐着，一动没动，对她的到来没有反应。

门一声响，乔母去了。

“陈香，是我。我来看看你。”乔言打破沉默。

“谢谢。”陈香说。

“你还好吗？”

“不好。”

窗上映着与她极其相似的脸，乔言看着她，像在照镜。

外面有风，动窗外的树枝，陈香慢慢站起来，转过。她憔悴极了，上次在地铁站里见她时，她是温婉动人的。是的，不她承认不承认，陈香得很讨人喜。

两个人面对着面，一时无言。

陈香眨着疲乏的睛，好像随便一晃都能倒去。她就这么一步三晃地走到乔言跟前，狠狠得抱住她，在她肩放声大哭。

乔言以为自己是铁石心，以为自己对她恨得要命。但她解释不了她为什么站在这里，为什么抱着陈香。

“我明白，辛苦你了。陈香。”

陈香趴在她肩，无助脆弱，哭得不能言语。

晚上，乔母回来了，乔言还没走。乔母给妹俩了面条，这一夜没有人要离开。

乔言陪着陈香，直到夜。

她们两个是最了解阿森的人，或许此时，只有她们彼此才能同受，她们有一样的血缘，她们过同一个人。

“谢谢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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