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不知为何在此地。

梅扶起乔言，“你怎么了？刚跟我说完话就睡着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…睡着了？”

“对啊！你刚才在走廊跟我说你不吃宵夜，你忘啦？还不到五分钟的事。”

她真地忘了，一印象也没有。

“我可能是睡迷糊了吧，不记得了。”

“你啊你！居然梦游啊！快去睡一，那边有我，放心。”

梅扶着乔言回到办公室，送她上床，盖上被，“好好睡，睡饱了就好了。”

“我记得我刚刚躺在这里，怎么跑卫生间去了？”

“你还说呢，你太久没休息了，行了，别想了，越想越神，睡吧。明天还一天呢！”

“嗯。”

乔言闭上睛，很快睡。

她睡得太快了，才刚说完话的功夫，还不到两分钟。梅实在难以置信，在她前晃晃手指，轻声叫她，她都没反应。

梅帮她关好门，继续回去烧脑作业。

到现场，车里人一脑跑车。门一关，乔言独坐。

司机师傅也车烟去了。

乔言靠车窗，觉脑袋还是混沌。昨晚真是没睡好。

现场在速路旁，偶有车经过。总来说，非常安静。乔言的手机忽然震起来，吓了她一。

乔母在电话里十分慌张，“言言啊！妈实在不想予你打电话打扰你工作，可是你妹妹她………”

不小心说了个不该说的词“妹妹”，这个词可是会随时让乔言炸的。但乔母心切，来不及纠正误了。

“她怎么了？”

“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，满嘴胡话！你快来看看吧！”

这么一说，乔言才知，原来听筒里哭哭笑笑的声音不是电视机里来的，而是陈香！

“你等着，我上来！”

乔言拉开车门，司机师傅正在烟，“乔医生不休息了？”

“我回一趟家，麻烦师傅跟他们说一声。”

“行，你去吧。慢走啊！”

“没事。”

“哎，差忘了，这里车少，你怎么回呀！”

对呀！她怎么也忘了！

司机师傅大掉最后一烟，“我送你一段。”

“麻烦师傅了。”

“没事儿。”

局里还得用车，司机师傅只把乔言送到方便打车的地方就回了。

乔言立刻去了陈香家里，门一开，却不是她想象中的样。

乔母对她了个噤声手势，“她睡着了。”

乔言轻声门，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“谁知？一早上起来就开始哭，哭完了就笑，还说什么死不死的，活不活的话，我听不懂！”

乔言来到陈香房门，轻轻推开房门。陈香睡在床上，蜷缩，发糟糟铺在枕上。

两人默默看着她，默默退去。

阿森的离去对陈香打击最大，实在可以理解。

“她可能是受刺激太大了，没调整过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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