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眯着睛仔细看照片，是有个穿雨衣的人。

“不知，这我哪知？──你不是找我的啊？”苏彦霖张着嘴，后来歪着嘴笑了。

“谁又得罪人把我搭去了？不过你是怎么知我名字的？──你是警察？”算他还有脑。

“这个人与连环杀人案有关，你知多少最好以实相告。”

“还会吓唬人。”

苏彦霖翘起二郎，“就凭这么一张照片，我上哪去认啊？就这个像素，这得好几年前的手机拍的吧”

“你到底知多少？我没时间与你闲聊。”

刘健的目光忽然被苏彦霖后书架上的一张照片引。

照片里的两个女他都认识，一个是苏老师，一个是乔老师。

他走到书架前，苏彦霖像只苍蝇似的，还在说些无用信息。

直到他拿起相框，苏彦霖一把抢来，“是你随便动的吗？”

“她们是你什么人？”

“你查啊？”

“你再不说实话，我就要查了。”

苏彦霖经常与警察打，直到和他们磨叽没什么好果吃。

他也就是假装厉害罢了。

“这是我和她朋友。”

“苏艳梅是你？”

“你还真查啦？”

刘健没有正面回答，“那旁边这个呢？”

“旁边这个是她朋友啊，我不告诉你了吗？”

“叫什么名字？”

苏彦霖想了想，“陈香，不过这张照片以前没放在这儿。”

好像是临时放这儿的。昨天苏艳梅大扫除，或许是收拾东西来后又忘了收回去。

“陈香？”刘健沉。

想起当初在机场遇见的那个与乔老师极其相似的女人。

“咦？”

苏彦霖再度拿起照片仔细瞧起来。

遥远的回忆貌似有些许莫名的重合。他想起多年前的那个晚上，有一个与他抢租车的人，穿着雨衣，是个女人。

他渐渐记起她的样，她与他说谢谢的样。

她的眉………

“你刚才说，这个穿雨衣的跟一个凶杀案有关？”

刘健看着苏彦霖，“不是一个，是连环。”

“连环凶杀？不可能啊，她是个女的。”

“多少？”

苏彦霖仔细想想，在自己比了一，“大概165吧。──不过，不可能啊，她前几天还现在我家里，不可能是她的。她是我的朋友，小超很喜她的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…”刘健看着照片，“这个人就是穿雨衣的女人？”

“对。除非有人和她得一样。”

苏艳梅和Jason坐了最早的一班去沙的飞机，之后还要折腾到吉首，最后到凤凰古城。

才飞机，苏彦霖的命电话就来了。

苏艳梅跟着Jason，边走边接，想速速解决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，你那个朋友是杀人犯。”

“你犯什么病，什么杀人犯？”

“你照片里那个，叫陈香那个，人家警察都找上门了，她就是五年前连环杀人案的凶手。”

苏艳梅站来，Jason一同站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，你知她在哪儿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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