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不方便，右手背上都是伤。一时愤搞来的。脾气磨没了。剩的只有近乎冰冷的平和。不知还有什么事能让他笑一笑，但这个早上，他笑了。

“别废话！──我问你这个钱包哪儿来的？”

放大画面，刘健看见她手里拎着的塑料袋──大发超市。上面留有超市地址和电话。

苏艳梅急了。但又不能贸然行动。

“是。”

苏彦霖无意看见的手机定位，一直在医院。想打电话问个究竟，但人家不接。这是怎么了？工作还是病了？工作也不至于一直在医院不来啊！苏彦霖难得认真起来，玩儿也没玩儿好，临时改了行程跑到医院。

偷儿苦笑卖惨，“大哥，我真不知她是谁。她就在城郊纺织厂那儿，不知怎么就想不开河了。我是真地要救她，但是我不太好，实在不能怨我啊！”

“宝贝，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, 该起床了。”躺了几天, 发好像也变了。陈锐柯把她挪了挪方向, 帮她把发绑好。

大哥往他脑袋上揍，不信他的话，“你刚才说，城郊纺织厂附近？”

刘健立刻赶到当地分局，查看纺织厂附近监控录像。巧了，河边那里是个死角，没拍到。但一个路监控查到一个帽的，浑漉漉，是个女人。

“是我啊，巧不巧？我来医院看我。你怎么了，病了吗？”

没想到，会在这里遇见她。虽然她还是捂着罩，但苏彦霖认得她的睛。她也认他来，比他更加意外。

要笑不笑，要哭不哭，他也不知自己是什么表，只是泪掉了来，“那天车祸的人不是我，宝贝，我在这里，我一直在你边。”

好汉不吃前亏啊！

“那女的想河，我没救成，钱包掉在地上，我………我就拿了。”

大哥一把他拎起来，瞪着他。

因为在床上躺着，没什么运动，她了些，整个人气不错。陈锐柯在她额上亲了一。

“大哥，您轻！”

“这钱包哪来的？”

每次梦到这里，他都会惊醒。陈锐柯活动活动肩膀, 睁开睛第一件事就是去查看她的况。她没给什么惊喜，还在睡。叫也叫不醒。

“哪条河？”

偷儿看着那个粉红钱包，千不该万不该，实在不该顺便把那女的一起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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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哥大哥，别打了………您到底是哪条儿上的？同行还是条？”

后背上的脚像铁锤似的往他上压，压得他想吐。

陈锐柯又梦了，梦见五年前的那场车祸。死的人不是他, 但因为有人喊了一声余医生，乔言便永久地“睡了”。那时起，她认不得他, 甚至有些害怕听见他的名字。

倒不倒霉，好不容易抢了个钱包，被人追了大半个城，推个女的才跑掉的，这会儿却被人逮了。一分钱都没着。

她还是一动不动。

陈香早已警方视线。她可能有所察觉，停脚步与一个男的对话。这男的是临时冒来的，不知是谁？

“这就，这就！”

苏艳梅赶给弟弟打电话，可别来捣，那是个危险地带，弹没睛的，万一有个万一，她可就这么一个弟弟。

偷儿连带爬跑掉了。

“是你？”

他并不知，看着和平日无异的医院已经被警方设重重埋伏。

“问你话呢，听不见啊？”

但这个挨千刀的，该接电话的时候全然听不见，看见女的就走不动，没息的东西。

“！”

他自己知。

“宝贝，你真不想睁开睛看看吗？我发都了, 等你起来给我剪呢。”

这一，苏彦霖完全在重逢的兴奋里，不晓得自己卷了一个危险的漩涡。

偷儿瞄着这位大侠，是在找人啊！那就好办了。

苏艳梅仔细一瞧，差骂人。

“那是我弟弟，他怎么跑这儿来了？”

今天有些冷，苏彦霖多带了一件外给。又在医院对面的大发超市里买了包和豆浆。乘电梯到四楼，分不清方向。他看看门牌往右边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