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青梧便放心地将午饭也教给她，很快她就师了，余的，便是多看看菜谱，学几个新菜式。

用过午饭后，雨势渐小，但依然滴滴答答地没停。

这样的天气哪里也不能去，两人便又如平常一般，在家看书。

不过今日看书，又与往常有些不同。

往日都是坐在书桌前，两人各坐两边。

今日……

韩青梧除靴坐在塌上，靠着墙，单支着，手肘架在膝盖上，手中卷了本《大学章句》，顾瑜则依偎着他，闭着睛，静静地听他将书本中的段落，一字一句地读给她听。

“所谓致知再格者，言致吾之知，在即而穷其理也。盖人心之灵莫不有知，而天之莫不有理，惟于理有未穷，故其知有不尽也。”

屋外雨砸在房檐上，噼啪作响，像是最好的乐，全力衬托着少年温清朗的读书声。

韩青梧读完之后，又给顾瑜将意思也解说了一遍，务必让她都听懂明白之后，再行一篇，而在讲解的过程中，又加了他自己的记忆，一举两得。

待韩青梧读完又讲解完三篇章节之后，顾瑜将书拿了过来，“现在换我来读给你听。”

她随便翻到一篇，便读了起来，“《诗》云：“畿千里，惟民所止。”《诗》云：“缗蛮黄鸟，止于丘隅。””

读到这儿，她忽然停了来，歪着脑袋笑眯眯的看着韩青梧。

韩青梧看她笑的狡猾，眨了两睛，便猜到，这是要让他说句，他张便来，“曰：“于止，知其所止，可以人而不如鸟乎！””

他还要继续，顾瑜抬手制止了，而后她自己继续：“《诗》云：“穆穆文王，於缉熙敬止！””

念完这一句她便停了来，韩青梧自然而然地便接上，“为人君，止于仁；为人臣，止于敬；为人，止于孝；为人父，止于慈；与国人，止于信。”

他背完之后，两人相视一笑。

就这样，他们你读一句，我背一段，将《大学章句》几乎都念完了。

天渐渐暗了来，一日便这样过去了，韩青梧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之快。

晚饭过后，韩青梧要顾瑜教他画算经里的图。

顾瑜将纸铺好之后，讲解：“先不要急着落笔，画之前，先看清楚图的结构和走向，然后在稿纸上试一，觉得没有问题了，再往纸上画。”顾瑜拿着笔给他示范，“落笔之时掌握好力度，那便不用换笔，一支笔，写字画图都可以，这样比较节约时间。画图时，笔可以抬一些，悬腕尽量用笔尖画。”

“像这样吗？”

“是。”

韩青梧悬腕时看着有模有样的，但要落笔时，他停了一，笑着看了她一，再落时，便稍稍用力了些。本来应该画的是线条，因着这么一，这‘线’条看着得有指。

顾瑜笑了笑，什么也没说，很耐心地托着他的手腕，“距离大概要这样，腕放松些，像这般……”

顾瑜说着，抓住他的手，了他的手腕，然后握住他的手，带着他一起写。

她在教导的时候，韩青梧的视线未从她上挪开半分。

说起写字的时候，顾瑜娓娓来，不论是手上的姿势，还是笔的力度，都能详细分解，并落实到每一个字的笔画上。

这是韩青梧从未见过的，如此认真的顾瑜，好像整个人都在发着光。

顾瑜说了半天，没有听见韩青梧的回应，转，便见他并未专心地看着字帖，而是在看她。

被人这样凝视，尤其是他，顾瑜顿时不好意思了，“这般看我……什么？”

韩青梧没有说话，只是更加贴近她，微微弯腰，凑了过去。

顾瑜知他想要什么，尽还是羞涩，却也没有躲。

半晌。

韩青梧忽然开：“以为我要亲你吗？”

顾瑜惊讶地抬。

“啾！”

他快速地在她上轻啄了一，“如你所愿。”

而后搂住她，地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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