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来哄她开心，想要的那么多，却从来没给他们回报什么。

连飒吓唬她，她都没动手，她怕他上有伤。

飒吓了妹妹之后，看到她呆愣愣的没动手，不由凑到她的边，了她的发，“发很时间没打理了吧？起来不舒服了。”

“飒哥？”焰学着往常一样撅起嘴，却没躲开。

飒伸手指在小焰额上戳了一——那是崇经常的动作，“小焰，我们不想告诉你这个世界的混也是有私心的，我们想看见的是小焰快乐纯净的笑容，那是我们最好的藉，大哥应该也是希望你能真正快乐的生活吧！不用想回报什么，之前的日每次回家看到小焰抱着我们撒，我们才能受到这个世界的真实与幸福。大哥如此，二哥如此，三哥如此，小五如此，我也如此。”

“所以小焰，不用模仿过去，你永远是我们的妹妹，保持你喜的样，那才是我们喜的样，而不是像现在笑的那么丑！”

“你才丑呢！”焰瞪大睛，不想让泪来，大哥葬的时候，她都的没哭，现在也不能哭！“四哥最丑了！”

“是是是，我最丑，我最丑。”听到焰叫他四哥，飒笑了，他伸手，将妹妹抱在怀里，“哭吧，没人看得见。没人说变就不能哭了，偷偷跟你说，二哥偶尔也会躲在被里哭呢！”

“真……真的？”焰泪朦胧的抬看着四哥，却顽固的不想让泪掉来——斑哥那么傲的人都会躲在被里哭吗？

“当然是真的！”飒煞有介事的，“不信你去问二哥？”

“你骗我！”焰伸手拉住四哥的脸颊，向两边扯，“二哥那么厉害，才不会哭呢！”

“骗你是小狗！”飒被扯着脸，声音混，然后伸手指向妹妹的背后，“不信你问！”

焰收回扯着四哥的手，回看见其他三位哥哥现在她后，“斑哥，是真的吗？”

斑黑着脸，沉默的，对妹妹张开双手。

——斑哥也会哭，那她哭一应该没关系吧？

这么想着，焰一扑到斑的怀里，斑的双手合拢，受着妹妹的泪洇了他的前襟，来不及惩治飒的造谣，斑的手一抚着焰的背脊，捋顺她因为噎而不平稳的呼。

焰觉得自己哭的鼻涕都要来了，便随手从旁边抓了一块儿布，了一，却听见泉奈叫，“喂喂，焰你什么？我刚换的衣服！”

焰从斑的怀里抬起，可怜兮兮的看着泉奈，泉奈嘴角，认命的坐在妹妹旁边，“用吧！”

“泉奈哥，你其实是可以去帮我拿纸的。”焰嫌弃的瞥了一泉奈的衣角，“布料的话用了一次就不想再用了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