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不能剖尸，不然还能再检查得仔细些。

现在月在这，倒是给她带了不少踏实。

她轻轻推开大门，死者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横躺在中央，空气里的方糖甜味淡去不少，微微钻尸臭。

景似借着儿打的灯笼决意重新将女尸检查一遍。她还不信了，连死因都查不来她也不用当仵作了。

景似避开月的目光，放回尸上，问：“公提的沈辰安是……”

很快，景似和儿重新来到停尸的屋。

儿跟着景似也算见过不少尸了，但现对上百镇死者那张诡异的笑脸时，还是忍不住犯憷，肚打颤。

突然，大开的门外现抹月白修人影，吓得儿手中灯笼一晃，差掉在尸上。

如果要一步确认，必须开颅。

来人轻笑一声走来，“自然是人。大晚上的你们在什么？”

不过不用想，这法必然不会实现。

屋外拴着几匹，应是大理寺的官差们留的。

“死人远没有活人可怕。”景似说。

景似费了好大的劲才掰开死者的嘴，“除非她中了致幻的药或者麻沸药，受不到自己的伤。”

“奇怪，伤成这样却笑着死去，不合常理，除非……”

“姑娘这老太太……不会中邪了吧？”

“姑姑姑娘！门的是人是鬼啊？！”

老太太没景似主仆二人，径自往前慢悠悠走去，中不断念着那些个间词句，着实瘆得慌。

几丝若隐若现的木质香气扫过月鼻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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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？大理寺少卿，父亲乃翰林院学士。”

景似错愕，没想到月会来，坦白：“我想再验一遍，找她的死因，公呢？”

景似继续验尸。

辗转半刻钟，景似终于有所发现。

景似默默记老太太说的话，等明天去打听打听或许会有什么线索。

月没提灯笼，便去旁边了盏油灯拿过来帮着给景似照明。

光在两人之间淌。

火光昏黄，景似神专注，微微凝着两条青眉，睫纤卷翘，于底投一片剪影，令景似本就无暇的面容更添朦胧之。

说到这，他迎上景似的目光一字一句：“背后凶手恐怕非富即贵。”

景似很清楚开颅剖尸的申请手续有多麻烦，就不提这令人为难的要求了。

月指腹摸针孔，凭着多年练武，熟悉各兵暗的能力：“是细的针，从往上瞬间穿死者的颅骨。要到这程度，细针必须用上好的材质打造。我听沈辰安说，百镇近一年现不少这样的死者……”

又听到“公”这个称呼，月笑容僵了僵，站在景似对面，隔着尸目光灼灼地注视着景似，“巧了，小生与姑娘的想法不谋而合，也就沈辰安那厮还睡得。”

“找到了。”她将死者的侧放，后脑勺方与脖颈的连接指给月和儿看，“这个针孔，很可能就是致死的原因。”

景似虽然胆大，但夜对着尸，且之前还遇到个莫名其妙的老太太，要说完全不害怕也是不可能的。

“姑、姑娘，要不还是等白日再来吧？”

这景似相信，“普通百姓整日为了温饱奔波，也就那些个达官富商才有力想这折磨人的法。”

似纵然胆大也不由得起了两手臂的疙瘩，更别说儿了。

“除非什么姑娘？”

份一个比一个尊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