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景家又何其无辜？

“她……”

扔这句话，清禾拉了景似恨不得立逃离平乐坊。

大皇伸手去碰景似。

她是郡主，受太后，还能忌惮一个被皇上弃置一旁的皇吗？

清禾懊恼自己太过冲动，胡扯谎：“她是我远房亲戚家的妹妹。要没别的事我们不打扰大皇听戏了。”

话落，大皇倏然冷脸，神跟刀一样朝清禾去。

楼戏咿咿呀呀唱着《怜女悲》，曲音悲悲切切，诉不尽的酸苦。

妃，实际乃前朝公主，混到圣上边策划了一场变，利用香料毒，再与叛军里应外合差成功弑君，牵连不少无辜之人。

今日之事恐怕不能善了。

特意代仵作份，景似也是希望借此打消大皇的兴趣。要是能惹得大皇厌烦就更好了。

到底生在天家，天生的上位者。

大皇笑眯眯问戏台上的名角们：“怎么不唱了？”

有明妃那样一个母亲，是煜此生抹不去的污，别说争储，不被去除皇籍已经是皇上格外开恩。

煜目光落在景似上，只能瞧见景似温的，一双促狭睛像盯猎一样盯上景似。

清禾不动声地帮景似挡回了煜的视线，并：“大皇居然也来平乐坊听戏，当真是好雅兴。”

煜不理清禾，一心都在景似上，“这位姑娘是……”

大皇脸上的笑意瞬时僵住，双目寒芒闪现，悬在空中的手，手指一蜷缩握拢，也同时扼住了景似的心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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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，大皇角弯弯，语气却如蛇一般寒凉，攀上景似与清禾的背脊。

半响，大皇灿烂一笑，柔声：“瞧我们的清禾郡主，还生气了。我不过是想着难得遇到，不如一同喝上两杯听个曲儿，清禾郡主何必动怒？”

她是不惧大皇的份，可论气势，还真比不得这个传闻中喜怒无常的大皇。

平南王为救圣驾捐躯，提供香料的商景家也因此满门被灭。

清禾拉着景似又要走，大皇再：“不知你的远房妹妹叫什么名儿？”

戏文继续。

“让她说！”

“一时兴起来平乐坊逛逛，没想到大堂兄也在。”

清禾回。

景似意识避开。

清禾心尖一颤，差倒退半步。

“怎么？大皇的派这么大，还想拦着我不让我走？”

为避免连累清禾，景似刚要歉，一个清清朗朗，很随的声音闯了来。

几位名角都是见惯了各各样的人，一就知楼上的红衣客人份不凡，哪敢再停？

景似指甲掐着掌心，企图转移掉心里的钝痛。

岂料，大皇不仅不厌烦，兴趣更了，“仵作好，本皇就喜和有趣的人朋友。景似姑娘不如来雅间陪本皇喝两杯？”

大皇煜也是了名的风，景似被他盯上可就有麻烦了。

突如其来的喝令吓得景似与清禾俱是一惊，楼的戏文也停止了。

糟了。

此等权势，景似不得不回话，端正行了一礼，压着颤音：“小女景似，是一名仵作。”

“我准你们走了？”

“不用了没心。”

月摇着折扇信步走来，对这里不正常的气氛仿若丝毫未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