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

“还是多亏抓到这个室盗窃的团伙，我们才有幸能回家。”

想起今晚自己还麻烦他陪自己去警局找乔，钟弥不由歉疚。但她是真的没想过白渽会忙成这样，拼脑力又拼力。

她将杯中剩的茶都饮尽，说：“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
未等起，袖已经被白渽抓住了。

“再坐会儿。”

看着他沉重的样，钟弥好奇：“你不困吗？”

“快要困死了呢……”

白渽了太，作神的牵扯角，对着她意味。

“但好不容易见到你，机会难得。”

钟弥怔了，随即回手横他一。

“最近你在什么？”白渽关心。

“就那些，没什么特别。”

他，又：“那明天呢？有安排吗？”见她盯着自己，他补充。“别担心，我只是问问。”

细想明天，钟弥答：“可能会回家。”

白渽沉沉嗯了声，忽的想起件事。

“你哥……没女朋友吗？”

提起这个，钟弥免不得疼，“有，不过不固定。”

“听起来比看起来厉害。”见她并未因自己的嘲而不悦，他又问。“看样是没有结婚的打算？”

“暂时没有吧。他的私生活我很少过问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“够了吧。”钟弥打断白渽，“警察查吗？”

“好奇而已。”

借着没有的机会，钟弥拎着保温壶去厨房烧。

她环倚在柜台上等烧开，后知后觉在白渽家里待很久了，看时间已经不早，决定告辞。

不成想当她拎着保温壶回去的时候，白渽已经在懒人沙发中半倚半躺的睡着了。

钟弥定在门，重新回到厨房将壶归位。

原本不愿意吵醒他，想悄声走人的，但怕白渽冒，还是走去他的卧室抱了床被。

她轻轻将被替他盖好，尽量不发任何声音，之后默然站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。

白渽枕着自己背在脑后的手臂熟睡，呼稳而沉，看样是真的累了。

是呢，这样的工作度，不就是在熬么。

钟弥一直觉得是白渽照顾自己更多，如今能为他添个被……当还给他吧。

她最后透过他房间的落地窗望窗外，小心翼翼地关灯离开。

-

坐在凯宾国际酒店29层的云端餐厅，钟弥侧望着落地窗外一览无余的城市。

周日的城市刚刚苏醒，因云的堆聚显得灰沉沉的。

钟弥原本想回家，但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先在庄哲胤这里探探风。之后一大早便给他打了电话，约了见面。

想起早上通话时还听到了清甜的女声，大抵也猜到了自己哥哥昨夜宵，所以见到庄哲胤走过来的时候，钟弥满面揶揄。

“不好意思，打扰你了。”

庄哲胤今天穿了件灰格的大衣，里面了件黑领针织衫。他整理大衣落座，斜她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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