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是好的改变，庄哲胤笑了。

钟弥却坐着不动。

常坤得了个答案，起便走。

“说。”

钟弥坐正，瞥了对面想要个答案的庄哲胤。

不知为什么，她觉得今天的房间很暗。

常坤被说得哑无言，细想也觉得有理，便只能应允。

开门会议的时候钟弥不自觉抬，看有没有开灯。又瞥了外面沉的天，默不作声转回去。

回到自己办公室，钟弥无视其他员工的注目，径自走向位置。

“爸他知这个事吗？”

钟弥落座在常坤旁的椅，抱歉：“不好意思，早上习惯了晚起，所以现在才到。”

庄哲胤知她已经在这件事上足够无奈，应允。

人员的解约和聘用都要经过人资，杨芳一向与钟弥不睦，而她又知乔与她是好朋友，保不准会趁机为难。

庄哲胤知她有话要说，等到办公室只剩他们兄妹二人，才关心。

昨晚哭过了。

“没事儿吧？”

“停练一个月回来正赶上年初考，如果殷楚源综合分数偏低，我会踢掉他的。这对他来说是有不公平，但也是他自己造成的。了错事就要承担风险与后果，我希望所有练习生都看在里。并且，我会好好调‘禁止恋’这件事的。”

常坤直奔主题，“钟想好怎么理了么？”

钟弥无法开这个，只能让庄哲胤来。

游走在周，多少灯光都无法照亮的暗。

“不要走开除程序，就照‘双方协商一致’让乔离职吧。我想让她走的面，一份工作也好找。”

钟弥观察着他的神，淡淡补充。

他以为她会对自己撒泼撒痴，无论如何都要同时保住两个人的。

今晚回家？庄哲胤靠在椅中觑她，蓦地觉得钟弥变了许多。

“所以只要他考成绩不错你就会留着他？”

“好，我今晚回家亲自跟他说吧。”

庄哲胤：“就这么办吧。如果年末董事会的成员问起这件事，钟弥自己承担。现在常就帮忙理公关工作吧。”

“乔离开，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惩罚了。常也清楚‘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’的理，给他个机会证明自己，如果真的了，也不会记恨公司，是吧？”

庄哲胤目光落回钟弥面上，心里不免慨叹。即便她化了妆，但睛还是有些。

钟弥轻微摇，垂眸看着自己指尖，喃喃对他说：“求你个事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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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乔离开，殷楚源停练一个月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晚上一起回去？”

“当然。毕竟中天培养这批练习生就是要赚钱的。所谓商业价值，将实力排在第一位不应该么？”

常坤似乎有些不满意，稀薄的眉聚到一起。

“暂时还没告诉他。”

王凯和翟宁宁他们都是知殷楚源与乔谈恋被抓的事的，但都是小消息，没人敢上前询问。

“就这罚能够让其他练习生引以为戒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