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对视了一阵，却没有人接话。

“祝历，你怎么在这儿？你家大人呢？天都黑了你们这些小孩还在外闲逛。”

祝历说着说着哽咽住了，有几个年龄稍小的孩已经怯怯的哭了声。

“我们，本就没有吃那些鱼。村里的老人说小孩太小，消化不了海神的赠予，也就没给我们吃鱼。”

云峥被这可怕的场景吓得跌坐在草丛里，突然不远闪过一只灯笼，叫了一声。

为首的孩是村的小儿祝历，他看见云峥的那一刻中闪过一丝惊恐，但随即恢复了正常。

云峥看着小孩们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，心有许多的疑问。看着祝历小心翼翼的上门闩，清门的人数，她最终还是问了自己的困惑。

她是被迫祭海的，怪不得都被打了不省人事。

“你不是祭海了吗，怎么回来了？”

云峥：“这病不会传染吗？”

“他们快死了……”

祝历看见终于有个大人挡在他面前担起了重担，眶不由自主的了。

云峥亲耳听到这令人发指的行为，实在是忍无可忍。

“后来村里肤溃烂的人多了，巫师说这是报应，要我们再一次祭海准备贡品。”

祝历在漆黑的夜里了一盏油灯，微弱的光照不亮狭小的屋。

“那日祭海之后，村民们等了好几天也没有打到鱼。我爹说是海神发怒了要惩罚我们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她见小婴儿哭得太伤心了，顺手将他抱在怀里哄睡。

祝历摇了摇，什么都不懂。

云峥问：“那你们这些孩怎么没事？”

云峥：“村里的大人都染病了，他们上哪儿找的贡品。”

云峥这时才恍然大悟，当初她逃来遇见的采珠女，就是怀里这孩的母亲。

祝历盯着云峥手中的小婴儿一言不发，啼哭不已的孩童似乎在呼喊自己已逝的母亲。

云峥此刻的心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，这个村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，只剩些无助的孩们苟延残。

稚的声音故意装作成熟老练，但迎面走来的形却是骗不了人的。

“但是祭海之后，村民们的症状没有好转，反而是变本加厉。前个夜里，我亲看见他们像僵尸一样来游，相互残杀。”

几个半大的孩童聚成一伙走了过来，用灯笼照亮了草垛，看见了坐在地上的云峥。

“云峥，你怎么在这儿！”

“她是不是也吃了大鱼的，会不会也……”

云峥还没来得及回答，其他的孩叽叽喳喳的追问个不停。

“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，我们快走……”

祝历继续说：“小栓他娘要喂孩，也就没吃那鱼，是村里唯一幸存的女人。但是其他村民把她打祭海了。”

小孩们议论个不停没有结果，云峥也是满雾，不知在自己离开之后发生了些什么？

这一问，倒是让所有人的噤声不敢言语。

“你们家的大人哪儿去了！”

“家家都分到了一块鱼，可吃了鱼的人，他们都……”

云峥被孩们的哭闹声扰得心烦意，一回却发现屋里的床上还裹着一个襁褓，婴儿清脆的啼哭声在屋响彻。

祝历领着一小孩，背后跟着个云峥，躲了村东的一间茅草屋里。

云峥坐在凳的另一，静静地听着他们讲述近日来发生的事。

“怎么还有个孩？”

“但又过了几天，村的祭台上突然现了一条好大好大的鱼。大家兴坏了，都说这是海神的赏赐。”

“每家每吃了鱼的人，不久之后上的肤便开始溃烂，奇无比。”

“是谁在哪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