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要停止的意思，不由恼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呵呵呵……我是在笑……呵呵……在笑你啊！”郦四娘勉开。

步晓鸢更怒了，随手便将手里的酒杯朝郦四娘扔去，却被她意识地向左边一转，轻巧地避了开去。

笑声陡然停了。

郦四娘与步晓鸢互相对望着。

过了会儿，步晓鸢随意地挥了挥手，佯怒：“瞧我什么？这都是你惹的我！难还要我赔你杯的钱不成！”

“这倒是我的不是了！你等着，我这就去给你再拿只杯来。”郦四娘笑笑，转去了后厨。

步晓鸢看着地上摔碎的杯，幽幽地叹了气：“无娴，你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吧。”

“话又说回来了，你刚才究竟在笑什么？”接过郦四娘重又拿来的新杯，步晓鸢喝了几酒后又重拾话，边吃着边问。

郦四娘看了她一：“要说聪明机灵，我见过那么多人，与你相比，无人能乃右。可是为什么一谈到的事你就这么糊涂呢？”

第十九回 想避开的可能
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？这么莫名其妙的？我是在说司空茗啊！他的反应这么大，真是奇怪。”步晓鸢，接着又恍然大悟般睛一亮，没待郦四娘放松来就又双目微眯，低声，“会不会……凶手就是司……啊！无娴！你又什么！”

“啪！”步晓鸢还没说完，上便挨了一计筷。

郦四娘指着她，怒：“你……你真是气死我了！”

“啊？无娴，你气什么？莫非……天哪！你该不会是喜他吧？可是……那苏公怎么办？”步晓鸢吃惊。

“喜他？苏公？”郦四娘茫然了，“这都哪跟哪呀？”

“当然，这是你的自由，喜谁，不喜谁。但是我还是建议你再考虑考虑，毕竟苏公人品家世都不输给司空公的。最重要的，他人很专一啊，不似那公，名在外，整天就只知拈惹草的……无娴，你嘛又打我！”步晓鸢正说着，不防上又挨了一。

郦四娘怒：“现在说的是你的事儿，别牵牵绊绊的，又扯上我！”

“我的事？不是司空公的事吗？无娴，你糊涂了？”步晓鸢笑，又举起了筷。

“我说是你的事就是你的事！司空公喜你，别告诉我说你不知！”郦四娘怒，”他是不是凶手，我不清楚。但是被自己喜的人再三怀疑，就算是孔圣人也要发火的！你明白吗！”

筷掉到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