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称兄弟好得跟一个人似得，一刻他就会为了谋夺你新得来的技能，毫不留地将你推丧尸堆里去。

许婆从前对她的那些照顾，还不足以令苏园以后半生或命相赔。一百两银票若只用来吃饭的话，在这世足够四之家富足过上一辈了。再有，她刚才已然留有余地，并没直接揭了许婆的丑。

恩已报，不欠了。

……

次日一早，苏园将新鲜熬好的山药红枣粥送到了包拯那里。

包拯节俭寡，不喜奢侈。他吃饭素来只求简单饱腹即可，早饭惯例会是一碗粥一个炊饼，或是汤饼、馄饨之类的主，就着两样清的小菜，比如今天的就是拌芥菜、酱黄芽菜。

落座时，包拯并未觉得今日早饭与往日有何不同。他先咬了一炊饼，再喝粥时，脸渐渐有了变化。不过不那么明显就是了，毕竟他脸黑。

包拯继续喝了第二粥，这一品味的时间比第一要，再然后是毫不犹豫地第三、四、五……

等一碗粥见底了，炊饼还是维持之前只咬了一的状态，桌上的两样小菜一都没有动。

这粥的味怎么跟往日不太相同？从前的粥枣香味儿只停留在汤里，而这一碗却汤米齐香，每一粒米都好似被裹了枣浆似得，糯香郁，其中被切成碎方丁的山药则吃起来甘甜清脆。简简单单的一匙粥，竟有着丰满而醇厚的，一就叫醒了人早上沉睡的。

这么一碗山药红枣粥，竟让他吃得有些罢不能了，说去只怕别人都不会信。

包拯放碗后，才注意到苏园，因而想到了公孙策。先生这是在用事实告诉他，非他公孙策吃人家的嘴短，而是苏园善烹过人，味难挡。

“你如何学成的这手艺？”包拯问苏园。

苏园边收拾碗筷边笑答：“这算什么手艺呀，不过就是碗粥而已。还是包大人、公孙先生还有展大哥这样的人厉害，为民伸冤，惩恶扬善，我万之一二都不及。”

包拯听她有此言，便知她有好学上的心思，“你也可以，这不是拜公孙先生为师了？”

“嗯，我会努力的。”苏园立刻兴地跟包拯打保证。

包拯也兴笑了，欣于这孩年岁虽小，却有冥冥之志。但等苏园走了之后，包拯才恍然想起来他的问题苏园还没回答。到底她善烹的能耐如何学成？只靠许厨娘怕是不成事，许厨娘那手艺跟她的比，差别过大。

这孩自小在开封府大，所有人都很清楚她的底。思来想去，大概也就只有一解释了，天赋，又悟极好，便无师自通。这况虽稀奇，却也不是没有。比如神童的存在，人家六岁孩童尚在泪背诵三字经，神童已然熟读四书五经，能诗作赋了。

苏园知跟聪明人说话不用太费，有些问题她不答反而少破绽，由着他们那些聪明人自己想通自寻答案便是。

苏园端着碗筷回到厨房的时候，看见许婆立刻放了手里的活计，直直地朝她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