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园又问女的名字，得知她叫孙荷，是一名绣娘。

“我残了！残了！我以后该怎么办！我还没嫁过人！”孙荷越哭越崩溃，反倒不如苏园刚来的时候，那时候她的哭声还只是嘤嘤的程度。

苏园直接卸了孙荷的胳膊，把孙荷疼得吱哇叫，泪直掉。

“可还有别伤了？”

“诶，我和诸位打个商量。”张婆，“她喜吃，以后咱们厨房有剩余，便都留给她。可说好了啊，谁都不许贪。”

“不用找了，没别人，我自己住。”孙荷指使苏园从她的衣柜里取月事带和一净的衣裳，然后打发苏园去等着。

苏园这才明白过来孙荷的血为何那么多，血迹甚至还蔓延到了后侧，原来她来癸了。

“那可不一样！你如今是公孙先生的徒弟，有好多要事忙着呢。再说厨房这地方怕是会让你想起不该想的人——”张婆话里所指的自然是许婆。

“还是有好的回忆的。”苏园温温一笑，然后对张婆了，就告辞了。

女摇。

“了这么多血，我觉我已经残了，我使不上力！”孙荷哭着连番摇，表示她不行。

“你们说这丫怎么就这么善良呢！许婆那么对她，那么算计她，换我是她此刻肯定咬牙切齿，恨不得扒了她的。可瞧咱们园园，还能念着她的好！”张婆说着就鼻发酸，眶都了。

“再试试。”苏园劝。

张婆望着苏园窈窕的背影，连连叹气。厨房其她人见状，都凑过来问她怎么了。

“是该恤民命，满足你残了的愿望。”

苏园为她简单包扎了一伤后，说：“应该不耽误走路，你试着站起来看看？我扶着你。”

“今早巡街街时，听到巷中有人呼救，我们赶来时她已是这副样。据她所述，她买菜回来走这巷时，忽有一男人跑来割了她一刀，那人立刻就跑了。”

事急，苏园直接跟着衙役骑，急匆匆地赶去案发现场。她到时，公孙策等人还没有来。

“行了，你抱我去开封府吧。”

“你骗了我，骗了开封府，”苏园言语淡淡，目光温和地看着孙荷，偏让人能觉到她在生气，“可知我还没吃早饭？”

众人纷纷同意，直叹不能再苦了这孩。

衙役支好席，用于遮挡，以便苏园查验。

衙役在半路截到苏园，气吁吁：“来案了！公孙先生说这次必要苏姑娘去才行。”

巷已经被几名衙役守住，苏园巷后就看见一名材挑的女嘤嘤哭泣地坐在墙边，手边有一篮菜半洒在地上，裙压在的分被血染得通红。听说衙役们本想立刻救援，被她呵斥远离，称要女来帮她才行。

其余人纷纷应是。

第9章 这是一朵奇葩

苏园瞟见榻上有孙荷脱来的衣裳，左袖的袖兜沾有血迹，但袖一圈却是净净的。再看孙荷已经洗净的双手，右手虎有薄茧。

“呜呜呜……”孙荷瞪大，简直不敢相信苏园居然敢这么对她。她抬起另一条好的胳膊打苏园，被苏园先一步住了，力气大得像压了一座山，任她怎么挣扎反抗都无用。

苏园四观察，没发现其他人的踪影。

孙荷拾掇好自己后，喊苏园来，伸双手。

孙荷惊恐地瞪着苏园，随后才意识到她这句话意味着什么，立刻疯狂摇，泪哗哗，她太疼了。在绝对力量跟前，她的狂傲和自尊连都不是。

“想要这条胳膊也残了？”苏园温声询问，像极了善解人意的解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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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能，我残了！你们开封府不该是百姓的父母官么，为民请命、为民伸冤么，对受伤的百姓就这态度？”孙荷言语泼辣，甚至有几分咄咄人。她对苏园不肯抱着她走的行为十分不满。

“你的可以走路，我搀扶你吧。”

苏园叹了气，请衙役帮忙雇一辆车，由她将女抱上了车。本打算将她带去开封府照料，顺便录供，女却偏要回家。刚好公孙策这时候赶来，听闻女的要求之后便应允了，先照顾受害者的绪最重要。

尚有其他衙役在院外等候，孙荷立刻想要大喊呼救，苏园拿起孙荷脱掉的肚兜就快速准地了她的嘴里。

“张大娘客气，我就是在这里大的，熬粥羊油豆而已，以前常，不过举手之劳。”苏园请张婆不必太客气。

更不行。

苏园蹲在女侧，看了这女的伤，刀伤在大后侧，伤不算太，要不了命，但了不少血，女的已经煞白。

孙荷住在永巷的巷尾，普通的院，有三间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