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一路走来，她早就应该明白他们本不可能信，她越去说苏园反而越招衙役们的嫌恶。一会儿在公堂上，她若是还像之前那么说话，怕是真会一个藐视公堂、诬陷官差的罪名，受大刑置。

孙荷剧烈地哆嗦起来，哭着给包拯磕，继续磕磕：“我……我要见……她。”

孙荷又被包拯的模样吓了一，慌张地环顾公堂两侧，战战兢兢地找寻苏园的影。

“直觉，”在杀戮场上经历过太多，苏园对善恶已然有了天然的直觉和判断，“真恶人又怎会伤自己、假报官这傻事呢。”

孙荷心一震，惊讶地回看苏园。她没有想到一看穿她的人、最了解她的人居然是苏园。

吏又是什么？执法者尊严不容侵犯，遇到猾作恶、以犯上、蓄意欺瞒官府之徒，重则砍的都有，徒刑十年二十年也容易。你有问题，用刑审你再正常不过，别说我不过是扯了你一胳膊而已，如今你早就恢复了，便是用刑把你得半死都使得。走一路了，你这脑袋还是糊涂。”

他倒是好奇孙荷见了苏园后会说什么，便命人将苏园叫来。

她貌似把事作大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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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有，你痛快如实说来。若再不说，本府便当你故意逃脱罪责，拖延时间，如此再加一条罪名！”包拯说罢，再次敲响惊堂木。

包拯耐心等候了片刻，孙荷依旧说不所以然来。接着，包拯又听了押解孙荷的衙役痛斥她诬陷苏园的恶言。包拯开始有几分怀疑这孙荷是仗着年轻，胆大无畏，便撒谎成，故作这等戏官府之事而洋洋得意。

孙荷本以为自己理直气壮，可以条清楚地把事的原委说得明白畅。可当她跪在公堂之上，听到左右两侧的衙役齐喊威武，上首位黑脸的包拯威严肃穆地拍一声惊堂木，她惊得一，顿时脑袋空空，什么话都说不来了。

孙荷的绪终于缓和了来，她淡定了很多，地看着苏园，似有话说。

苏园望着孙荷的背影，发现孙荷还在频频回看自己。她回以一记微笑，才转对汉：“上就知她图什么了。”

在包拯的条条列罪、声声质问之，孙荷更是磕，只会支支吾吾地说‘我不是’、‘我没有’。

公孙策在旁观察之后，小声告知包拯，说她似乎在找苏园。

“你为何提醒我？”

苏园便扯掉了她嘴里的稻草。

第10章 割案的真相

孙荷又嗑起来，憋得满脸通红。

孙荷立时顿悟了，方知自己之前钻了角尖，她居然以为自己能揪个大错，在开封府能搞一揭穿黑恶小吏的大义事件。原来什么都不是，别说他们不信，就是信了，也是她错在先，她活该受罪。

孙荷颤着嗓音应承：“草民认这些罪，但草民这样有缘故，草民、草民……”

包拯挑了眉，倒觉得有几分奇怪。这孙氏之前分明几番诋毁诬陷苏园，如今竟在最怕的时候，想要苏园给她依仗？

“我瞧你不像恶人。”

“哟，这就是报假案的那位？”汉大步星走过来，打量一番孙荷后，立刻命属将孙荷押至公堂，然后她对苏园，“今日包大人不忙，听此事觉得稀奇，亲自审她。你说她图什么呢？”

“你又不认识我，为何会这么以为？”明明她之前对待她的态度不算好，甚至可以说有嚣张欠。

“见谁？”包拯蹙眉。

“孙氏，你自残于巷中，假意被袭，戏欺辱官差，故意行以犯上、报假案之罪，你认不认？”包拯厉声质问。

孙荷一见到苏园便像找到主心骨了一样，哇地大哭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