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庙就是他作案的舒适区。

更为讽刺的是，古人大多都信命，敬佛，犯案者却偏偏选择在庙里行杀之事。说明他不信鬼神报应，缺乏同理心，这人成为变态连环杀人凶手的可能极。

“嗯，破庙附近，我会让人格外注意。”

白玉堂话毕，盯着苏园好一会儿，淡淡凉薄的目光令人十分捉摸不透。

苏园立刻向白玉堂表达自己的不解。为何他要这样看着自己？

“你很聪。”白玉堂。

“难白大侠也跟那些外人一样，以为公孙先生是为了可怜我、同我，才收我为徒？”

“我没这个意思。”因这句有脾气的反问，白玉堂倒是打消了这方面的疑虑。

的确，苏园若没有过人之，公孙先生不会破例收她为徒。

只是苏园如今的样，倒与他那日初见她时的觉不大一样。所以，那天小姑娘是故意在他跟前装憨乖顺？

“那天我们刚打照面，白大侠冰凉的大刀就横在我脖上了，我若不乖憨，怕是早就被你一刀咔嚓了！”苏园解释的时候，不忘用自己的手掌演示一咔嚓的可怕。

白玉堂轻声哼笑，“是么。”

“嗯，是呀。”

但凭她的聪明劲儿，她会看不他不想杀她？白玉堂不信这话。

而且如今细想起来，那晚他找苏园求证平远侯府的事，她怕是在故意打岔，才问他什么正妻小妾的话，从而把他给‘’走了。

怀疑一旦产生了之后，便会发现曾经和她有关的很多事都经不起推敲。比如昨日他答应苏园帮她去查挖案的犯案者，是不是也是她算计好了？

白玉堂凝视苏园的目光越来越邃发冷。

在把苏园看得坐立难安的那一刻，白玉堂蓦地笑了，一手托着颚，目光转为温柔，重新打量起苏园。

苏园觉白玉堂很不对劲儿。

在回游戏的时候，苏园曾经碰到一位很劲的对手，对方在对她痛杀手之前也是这样笑的。

白玉堂肯定察觉到了什么，她不过是稍显了智慧，这厮就全顿悟了？

有麻烦了——

“正妻。”白玉堂突然。

苏园愣住，立刻不解问白玉堂：“什么正妻？”

“那日你不是问我正妻还是小妾么，还再三劝我试着想想。我便仔细想了一想，正妻比较好。你这么聪明，小妾怕是不甘屈居在，早晚得爬上去，倒不如一开始就让你为正，省得白白委屈了一个人。”

白玉堂说罢，还自来熟地在桌边坐了来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，慢慢品尝起来，俨然他好像就是这屋里的男主人一般。

什么叫让她正妻，是为了省得白白委屈了一个人？说得好像她这么优秀的人本来不正妻一样？

苏园虽然明知白玉堂是故意说这话气她，但她还是因这番话到了不。可见对方打的招数很成功！

“你不是不考虑娶妻么，只要厨娘？”

“不叫白大侠了？”

白玉堂抓住苏园话语中的漏，意指苏园在心里压没表面那么尊敬她。她所谓的初见面怕死才装憨的说法，怕是越发难立得住了。

苏园：“……”

“刚跟你说了，以前是以前，听了你的建议，试着想了一想之后，我就改主意了。怎么，这结果不如你意？”

白玉堂目光还是温柔的，且尤为专注地看着苏园。不知的人见此状，说不定还会误会白玉堂对苏园报以了。

但作为‘受害者’的苏园清楚，白玉堂这目光温柔只是表象，里实则极其冷瘆，堪比千刀万剐，也就她这等不俗之人能得住。

“如——意？”苏园试着哄他一句。

她是想到了白玉堂难搞，但是没想到白玉堂会这么难搞。

“怎么个如意法？说来我听听。”白玉堂嗓音清冷，语气讥诮。

显然这问题要是回答不好，苏园从今以后在开封府就会多一位极其难缠的死对。想想白玉堂和展昭那晚约架的形，苏园就不想第二个。麻烦啊，她和平，最讨厌打架了！

苏园上刻检讨自己，并为保住自己平静的小日和两百两银票，最大的努力和让步。

苏园斟酌了片刻，转跑到寝房去。不一会儿她就搬一面铜镜过来，立在白玉堂跟前。

“看看这张脸，有什么觉？”

白玉堂瞥一苏园，显然不解她此举的目的，但这并不妨碍他像看傻一样看着苏园。

苏园指了指镜里倒映的人脸，问白玉堂：“成这样，你就说我哪儿会不如意？每天看这张脸，梦都会笑醒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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