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听说过，开封府又来了一位御封的四品侍卫，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锦鼠白玉堂。”

“我的娘哎，有南侠展昭在开封府就够吓人了，竟又来了锦鼠！”

“锦鼠是谁？我瞧他不过就是个年纪轻轻的小。”一名得壮壮的男不懂江湖事，全然不屑地说。

“小心了，说这话不怕被割了？这么和你说吧，得罪南侠，或有命活；得罪锦鼠，想留全尸都难。你若是真觉得自己厉害，那你现在就上啊！”

“切——”壮汉刚张，就发现白玉堂冷冽的目光朝他直过来。

这什么耳力？距离这么远，他们刚才说话那么小声，竟都被他听见了？壮汉忽然觉有一冷意顺着自己的尾椎骨急速向上攀爬，他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。

原来这就是那些说书人所谓的武林手的杀气，好吓人！

“都散了。”

白玉堂嗓音清冷，一声过后，四周鸦雀无声。

壮汉终于回过神儿来，立刻挤人群飞速奔逃。在他的带领，众百姓们都慌了起来，四逃散！

片刻工夫，开封府门前又恢复了往日的安宁肃穆。

姚掌柜这才在边人的搀扶勉站起来，她有些害怕地瞄了一白玉堂。

白玉堂本没将她纳中，转就返回了开封府。

姚掌柜刚张开嘴不得不再闭上，这人一走，她本想说的话便更难说了。

“走吧，咱们去报官。”此时搀扶姚掌柜的人，正是布庄掌柜朱路的妻钱氏。

“还是不去了吧，咱们生意的最怕招惹官司，沾上官司就是沾晦气。若是被客人们知，只怕都不愿再来光顾瑶光楼了！”姚掌柜拉住钱氏，对她摇了摇，再度向她表示自己不想去。

钱氏却不肯：“怎么又说这话？刚不是劝过你了，咱们是被诬陷的，清清白白，纵然来官府也没什么好怕！这来报官，一则能证明自己清白，二则更要揪住那诬陷瑶光楼的幕后黑手，狠狠惩治。

你今日受委屈放他一，决然不会令这恶贼幡然悔悟，只会更猖狂，说不定次他又会拿什别的么事筏，再诬陷欺负你。”

钱氏恨姚掌柜不争气，不明白她往日事一向利，怎么这次遇事却这般脆弱，且还这么忌讳官府。自己都受委屈得难受到要寻死了，居然还纠结不想报官！？

姚掌柜见状，忙解释：“你别气了，实话跟你说，我之所以不愿报官，是因为先前曾找士算过。若想生意兴隆，就不能沾官府惹晦气。”

“原是这样。”

钱氏这明白了。他们生意的对这些算命说法都是宁可信其有，况且瑶光楼确实生意不错，姚掌柜想遵循这忌讳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
“那你怎么不早说？我家那位是个心急的，已经先来开封府为你报了官。我们夫妻也是气不过，看你被得委屈要寻死，才为你抱不平！”

“如今若我们报案了人却不去，岂不成了戏耍开封府？”钱氏这犯了难。

刚才她瞧那位白衣年轻官爷很不好惹，那些围观百姓尚且什么都没，他都一煞气，大家都怕他怕得不行。

倘若她们跟他说不告了，原因就是怕沾惹官府的晦气，那还能有命活么？

二人犹犹豫豫地站在开封府门，也不是，退也不是。

钱氏忍不住又抱怨一句姚掌柜，不早些把话说明白，否则她们何至于落到这两难的境地。

姚掌柜也后悔，她真的很想早说，“我那会儿在气上，只顾着委屈了，就没想起来。”

“二位怎么还不？”小吏见二人在门站了有一些时候了，便过来询问。

姚掌柜和钱氏互相看了一，便小心地跟小吏打探，“这官我们能不能不报了？”

小吏愣了，用奇怪的神打量二人：“这我可不了主，才刚白护卫在这的时候，你们二位怎么不问？”

“白护卫……那人还真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白玉堂？”酒楼里什么样的客人都有，更不乏有讲江湖事的，姚掌柜自然听过一些有关于锦鼠白玉堂的侠义事。

那会儿听故事的时候，却只觉得他对恶人手够狠够毒辣，真解气。这会儿真知自己面对这样的人的时候，心里却只剩忐忑畏惧了。

“正是。”小吏说罢，便表示他这就去请白护卫再回来一趟。

“别别别！”俩人可万万不敢再见那位煞神，只好着应承，先了开封府。

早有文书在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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