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欠我的可太多了，毕竟我还是你祖宗呢。”白玉堂计较，“如此欠去，怕是没有还完的一天，你只能把自己赔给我。”

李氏摇摇, 用帕泪，对苏敬表示自己没事。

面对着闭的房门，白玉堂：“……”

“我待你如何你心里还不清楚？这些年除了你我从未有过别的女人，你要什么求什么, 我都可以答应你, 尽量满足你。而我只这一所求，你还不能依我么？”

装呆，“要不明天给五爷补两份儿雪酥？”

李氏发愁地反问。

苏敬搂李氏，拍了拍她的后背，又轻声哄了她几句，最后在李氏的额上亲了一。

“听到了啊，行行行，欠多了就把我赔给你。”苏园不断打哈欠，实在忍不了困意，撂一句话就痛快把门关上，钻她最想念的被窝里，一个翻便睡了过去。

原来两选择都是一个结果：没有雪酥可吃。

“开封府那个如何了？”许是提及他最不想提及的，苏敬眉蹙起，脸全然不如之前轻松。

“喜儿有，别折腾她了。方明每日忙得都是正事，家里数他最有息了，我这母亲的帮不上忙不说，怎能去烦他。都是我不好，想太多，让夫君心烦了。”

这曹谨有一位好兄弟，在他死前曾允诺要替他报仇。这人正是庞太师的侄庞显，我倒正好可以助他一臂之力。”

苏敬一字一顿警告李氏：“别胡说，我们只有一双儿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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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今日倒听说一桩好消息。她之前因为婚，害得平原侯一家被贬黜狱，平远侯之曹谨因她而亡，至死恨他。

李氏连忙搀扶住苏敬，叫丫鬟备伺候，又命人去熬醒酒汤。

“多结达官显贵是好事，越忙越好。”

她一边为苏敬脸，一边慨他刚搬京便有这么多应酬。

第32章 三更合一

“我依的。”李氏扑到苏敬怀里轻轻啜泣起来, 哑着嗓对苏敬，“可是夫君没亲见过那孩, 她眉像我, 嘴像你，得乖巧又漂亮, 我怎么瞧她都觉得——”

苏敬骤然攥李氏的手。李氏疼得惊呼一声, 嘴里直冷气, 泪掉得更加凶猛。

苏敬过脸之后，酒醒了不少，坐来饮了两茶后，就一直盯着李氏看。

“知你心柔，最善良不过，可有些事由不得我们。”

她候至夜，方见苏敬一酒气地门。

“别说了！”苏敬呵斥李氏一声, 令她最好不要再多想，“你若想女儿, 就叫喜儿回来。若念儿, 我便让方明这俩日多时间陪你。”

“都已经让苏喜去看她了，却比之前更油盐不。她不仅没顺着我们的话，默认她的份，还直接全盘否认了，说她不是当年的婴孩。也不知是谁教得她，我看她防备心很重，我们若想认她，便要拿证据来。可这事儿我们哪儿还有证据了？”

白玉堂敛住面容，负手离开。

“到底听没听我讲话？”白玉堂语气加重。

李氏被他看得有几分不安，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没发现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，不解问他何意。

苏敬眉皱得更狠，随即他想到什么，脸又放松了些。

“喔——”苏园又打了哈欠，因她每天都要早起练，晚上必须早睡，这会儿她真困得脑袋呆滞了。

李氏回看一苏敬，便老实地垂眸，哭着再不作声。苏敬瞧她柔柔弱弱地靠在桌边, 哭得如此伤心，不禁心疼起来, 抱着她好生哄一番。

……

孔圣人诚不欺人，这应对女的确艰难。当时他若立即回绝了苏园，这丫肯定记仇。可他迁就留了，她竟也不珍惜，就这么把他冷落了。

苏敬握住她的手，轻声问她怎么了。

苏府，李氏不安地揪着帕。

李氏听闻这话, 脸却并未转好。

李氏睫微微发颤，泪珠儿一颗颗地掉了来, “她毕竟是我们的女儿，能不能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