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烤的时候，还会在方摆一排肝烤。妙得很，烤时去的汤和油沁在肝上，一番烤制来，滋味儿，不腥气。我以前是吃不得肝的，刚尝了一块，忍不住就又多吃了两块。要了命了，我每一样都想多吃，只恨肚只有这么大！”

“小当家，我先敬你一杯。”白玉堂举杯对向苏园，里有着只有苏园这个角度才能看得见的星温柔。

所以要说苏园不是普通差吏，那该怎么更好的称呼？王朝等四人都想立刻回答，但找不到好词儿去形容，以至于只能面面相觑，想了半天什么没想到，倒是把脸给瘪红了。

这是这段日周老判官与苏园朝夕相，苏园给他留的印象，非常烈。

大家吃得尽兴，也吃得新奇，边吃边讨论。

苏园一乐，“没想到您老人家不仅不嫌我，对我的评价还呢？”

大家纷纷表示苏园是今日这顿饭的大功臣，如今又斟酒，那她必须说两句才行。

大家忙问是什么称呼。

其实照份客观论起来，苏园就是普普通通的差吏，在座的人中，除了苏园，皆有官位品级，包拯是府尹，公孙策是主簿 ，展昭白玉堂是御赐四品护卫，王朝等人则是六品校尉。孙荷并因不算开封府的人，所以不计此列。

“唉，谁不是呢。”王朝也跟着慨，“要说怎么有个词儿叫哀乐相生？好吃的东西太多，开心是开心，但也愁，愁自己肚小了，不能吃尽全！”

苏园带着孙荷捧了两坛李酒来，这是用清河村的李酿的果酒。她给每人斟一杯，满上酒盅。

赵虎跟王朝、汉、张龙他们推荐完肝之后，就恨铁不成钢地拍拍自己的肚。

包拯笑：“听周判官对你的称赞，倒叫本府忽然想到一个称呼来。”

一直专注于安静吃烤韭菜的周老判官，这时抬起来，语调悠悠地总结：“在府中，吏事、杂务得通；在府外，察秋毫，案查得清明；心中正直而行事变通，不畏权，恤孤弱。”

公孙策中光一闪，淡淡笑问：“那是什么呢？”

周老判官瞄一那边的包拯后，小声警告苏园，如今包大人回来了，以后没事儿少找他，他最是个怕麻烦和聒噪的人。

苏园忙：“该包大人说才对，包大人才是我们开封府的主心骨。我不过是个打杂的，有什么好讲。”

“正是，你可不能算是打杂的，也不是普普通通的差吏。”王朝、汉等人附和。

苏园也举杯，还特意跟他碰了一，带着清新香气的冰镇李酒了，齿颊留芳，沁人肺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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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拯看向展昭和白玉堂：“你们江湖人都习惯把主事的人称呼为当家，但有时候兄弟结义，主的不止一人，便有大当家、二当家、三当家的说法。本府看苏丫就是小当家，数她年纪最小，却又最能。”

“哎呦，谁敢说苏姑娘是打杂，我跟谁拼命！”正痴迷吃肝的赵虎，听了这话就不让了，借着酒劲儿拍案而起。

垂涎三尺，乐得蹦上天。

“去去去，别夸你几句你就翘尾。”

孙荷、王朝等闻声，纷纷起哄赞同，对苏园喊起了‘开封府小当家’。

白玉堂难得一笑，立刻：“是了，她是开封府小当家。”

苏园笑得不行，她其实并不在乎什么官品名声。以前她在开封府混，不过是顺份而为，庸庸碌碌想过平静的日。如今在开封府这样事，却是因边有一群这般能让她觉得温又闹的同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