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一次是在王七的那日，有人声称在夜间, 就在王亡的铜炉旁, 见到了王的影, 这之后陆续也有两名工匠目击了类似的状况。

“有啊，就算外面没鬼，人心里也有鬼，所以鬼一直都存在。”苏园，“其实你已经看见了。”

“我才不好奇人心里的鬼，我要看外面的那真鬼。我就纳闷了，为什么我每次追着他看，他都不来看我呢？”

奈何刚才包大人只把案派给了展昭和白玉堂，没让她家老大也去参与丢银案的调查。

“我们有桃木剑，可以一剑刺死它！”

“老大，这咱们应该不怕鬼了吧？能去查案捉鬼了么？”孙荷行贿赂之举后，便跃跃试地问。

一年前，钱监曾有位工匠, 在路过王亡的铜炉附近时, 突然听到‘我死得好惨’的鬼叫声, 便吓了过去, 之后就辞工不了。但这名工匠在回到老家不久后, 就离奇亡了。

“好奇心是会害死人的，没见有那么多人见鬼后又死又病又得失魂症？这闹最好不要随便去凑，若鬼真的现了，说不定会了你我的命。”

“怎么，你们钱监还闹鬼？”

钱监主事金德才颇觉得此事邪门，曾请士作法去超度王的亡灵, 但结果并没什么效用。那之后, 仍会有人偶尔在夜里听到鬼叫声, 凄惨得喊着那句‘我死得好惨’，如今已有三五人因此被吓得得了离魂症，最后辞工不了。

难得她可以休息，只打算吃吃喝喝，随意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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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瞒包大人，确实闹得凶。”

“不好奇。”

“去嘛，去嘛，老大难就不好奇鬼什么样么？”孙荷不甘心地继续游说苏园。

去年，孙荷听说东京城西边，有个破败的城隍庙总是有鬼叫，她也去蹲守过，结果发现所谓的鬼叫其实就是风声。

“老大你说这世上真有鬼么？”孙荷问苏园。

苏园确实喜这把桃木剑，觉得这剑以后应该会大有用。既然拿了报酬，自然要提供服务，苏园便答应了孙荷的要求。

“你叫它什么？”苏园问。

孙荷郑重地将桃木剑双手奉上，呈给苏园。

第51章 三更合一

苏园见孙荷还是不甘心地噘着嘴，半开玩笑地对她。

一瞧这剑的泽便知有年了，经常被挲和使用。换句话讲，这大概是一把‘法力无边’的桃木剑。

孙荷对鬼的事一直充满了好奇。

孙荷说罢就跑回屋，从她行李里翻一把表已经磨得光红亮的桃木剑。

越提起鬼，孙荷就越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，想抓一只鬼看看到底什么样。特别是这次的案，有那么多证人都说看见鬼了，而且清楚地听到鬼叫声了。孙荷觉得自己的血都在发，她太想要一探究竟了。

“如今我就把这把宝贵桃木剑孝敬给老大，请老大带着我去杀鬼除！”

“宝贵桃木剑，这是它的名字，是不是听起来就很贵？”孙荷嘿嘿笑问。

“贵就好，便宜的我不收。”苏园接过剑，在手里掂量了，百年桃木制成，确实珍贵难得。

“这是我爹从一位德望重的手中得到的赠礼，是自那的祖师辈就传来的宝贝，非常厉害，世上绝没有第二把！”

她十三岁的时候，她家东风镖局的同条街上，就有人家曾喊说闹鬼。孙荷就跟着同龄孩在夜里去人家房蹲守过，本来是为了见识，瞧瞧鬼到底什么样，谁知连守了半多月，没看到半个鬼影，倒是抓了到这家女主人在夜半的时候偷偷与外男通。

“不去。”苏园拒绝得脆。

据说有此决定是有两方面的考量：一方面是因为钱监涉案的工匠和官员们皆为男人，查案时要涉及脱衣搜，女去不太方便。另一方面是包大人心疼她家老大前段时间过于辛苦，所以特意给她放了几天假休息。

原本在夜间也会赶工炼制铜银的铸钱东所，如今天一到黑便会停工，就是为了避免闹鬼的事件再度发生。

可是没了老大面，孙荷是没办法顺利去寻鬼的。她便试着游说苏园，也去查一查丢银案。

半年前, 又有一名工匠声称在夜里不仅听到了鬼叫, 还在铜炉附近看见了鬼影, 他吓得了，一路奔逃至钱监外。之后这名工匠就生了一场大病，人至今神智都不算清醒。他最怕人提鬼，还有王、钱监、铜炉等等字，听了就会疯。

两年前, 钱监在铸钱的过程中，有一名叫王的工匠失足掉了铜中，人当时就立刻在铜中化没了, 死无全尸。当时景惨烈，被几十名工匠们同时亲目击, 带来了不小的震惊。此后, 钱监便渐渐闹起了闹鬼的传言。

听来些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