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？”汉惊讶问。

“据死者指甲里的灰泥来看，的确像是自己爬上来的。”方仵作示意王朝去看看炉台上的灰土，是灰白的，而地面则都是黄土。

王朝、汉等人都不禁打个激灵：“这越说越吓人了，难不成真是厉鬼索命？死者本来好端端地去检查门锁，结果却突然自己攀爬上了弟弟亡过铜炉，并一栽了去……”

“咱们这是越查发现越像是鬼的了！这凶手要真是鬼，咱们怎么缉拿归案啊。”汉小声跟王朝嘀咕一句，就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。

这大天的，不知都为何他突然觉得有冷。特别是在看到那个铜炉的时候，他更觉得冷。

一番盘问结束后，没有更多线索。

只能等明日所有工匠们都来了，再问问他们中是否还有人知其它况。

今晚了这样一桩案，苏园等人自然是没心继续留在钱监抓鬼了。

孙荷有遗憾自己来晚了，“哪里想到这鬼不在夜现，居然天刚黑他就来杀人。我若是早来的话，指不定还能救王生一命。”

“若如你这么说，京城很多命案咱们早一步去阻止，都能避免发生了。”展昭让孙荷不必自责觉得遗憾，这事谁也料想不到，回溯过去那些假设，只是在给自己徒增烦恼。

孙荷想想也是，称赞展昭不愧是南侠，有大智慧。

展昭问孙荷：“那你真觉得今天王生的死是鬼为？”

“王生是在大家放值之后，才检查各屋舍房门是否锁好了。当时铸钱东所应该没有别人了，天又黑了，只可能是鬼了。”孙荷一本正经地认定自己的揣测正确。

展昭笑叹孙荷所言也算是一个想法，他便又问苏园的看法。

“我不相信巧合。”

她不相信王和王生兄弟死在同一个炉里是巧合，不凶手是人是鬼，只要查清楚巧合的原因，距离找到凶手就不远了。

“时隔两年，兄弟俩都死在同一个炉里，看起来更像是后者被安排故意跟前者凑巧。”展昭又问。

“却未必，就先从两年前查起，看看王坠炉是意外还是人为。”

孙荷挠挠，“可我记得当时有几十人亲目击了王的坠炉，是他往炉里投铜块的时候，一不小心没站稳掉了去。他当时边没有别人，又有那么多人亲目击，只可能是意外啊，怎么可能是人为？”

“睛是会骗人的，越是众目睽睽之，越容易让人蒙蔽双。见过变戏法的么，那也是在众目之，可他们还是以‘假’蒙骗了所有人的睛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