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过忘川帮助的人。

“他拜了忘川为师。我上次竟忘了细问你，既然苏家与忘川有这么的渊源，你自小修，是不是也拜他为师了？”

“嗯。”苏方明应承，“不过他时常云游四方，亲自教导我的时候很少。而且就是因为他那时没有自己的观，将我托付给他的友门帮忙照顾，才令我辗转了那么多家观。”

“上次你怎么没跟我提他是你师父？”苏园觉得苏方明是有意隐瞒了。

“原因有二：一觉到你对他很怀疑，当时我们正谈判，提他只怕会增加失败的可能。二讳疾忌医，我不喜提观的事，也不愿认他是师父。”苏方明很坦率地告知苏园原因。

“这就奇怪了，同样是徒弟，杜诒对忘川的印象极好。而你对他的印象，好像不怎么样？”

“举个不恰当的例，但你能立刻明白，年幼生和老来得的区别。”

苏方明陈述这一况的时候，脸依旧淡淡的，明明对比之该有怨气的事，他却是一绪表达都没有。

这例举得倒确实令苏园立刻就明白了。二十年前，忘川自己还很年轻，属于还要开创自己事业版图的不定的小，自然是没太多时间和耐心去苏方明这个徒弟。但过了十年之后就不一样了，忘川成熟稳重了，而且杜诒还是杜宰相的小儿，他自然要更加善待。

这么一对比，确实显得苏方明非常惨。

“在你的伤上撒盐了。”苏园有不好意思，就把她布兜里椒盐杏仁都贡献来，给苏方明补偿。

苏方明看着杏仁表面粘着地薄薄一层细盐，不禁失笑：“你还真擅于撒盐。”

尝过一颗椒盐杏仁之后，他赞许地了，“味不错。”

“这是我听到过语气第二平淡的夸赞。”苏园顺嘴叹。

“第二，那第一是？”苏方明不禁有些好奇。

苏园：“第一是‘不错’、‘尚可’、‘还可以’……”

“白玉堂？”苏方明立刻就猜对了人，跟苏园，“若是他的话，不奇怪。当初我不与那哪一号江湖人往，都十分顺利，唯独在他那里碰了。白玉堂是个不吃的人，无论你表现如何完，也得合他缘才行，否则他就是看不上。我那时才明白 ，江湖上都传他诡谲的说法是半不虚。”

苏园笑叹，苏方明吃瘪的样应该很有趣，毕竟他的太淡了，鲜见能有这一幕。不过比起苏方明吃瘪，白玉堂吃瘪的样肯定更有趣。

苏方明听苏园这些慨，挑起眉梢，“我觉得你这些想法很危险。”

“没事。”苏园无所谓危险。

“哦？”苏方明打量一苏园，目光有几分意味，“你与白玉堂该不会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