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纵然能请到太后的旨意称赞她，不过是表面说得过去，糊得了外人。可这低的事到底是抹不掉，门后叫我天天那么看着她，我……”相里氏顿了，接着，“还有她查案，摆接那些尸——”

当时重熔的黄金有二十万两，便有近一万两的黄金不翼而飞了。

经调查得知，这批黄金重熔的活计都是在夜里的。工匠们都是照王生的要求，往炉投放金块，散碎的金块和铜块都为黄，虽然在泽上有差异，可夜里光线有限，当时大家都忙着活，并不会特别注意，等成品金块来了，因为没其他的金块作对比，也并不知差异在哪儿。

相里氏说到这里的时候，见杜衍一直盯着自己看。

且不说这些工匠辩不来，纵然验收的官吏来了，也并未察觉黄金的异常，只是称重之后，确认黄金的重量没有问题，便了国库。

“为人父母者，既许诺，哪有尔反尔的理。”杜衍斥相里氏一声。

不过杜衍转念再想，等过些日，把四儿跟苏园的婚事定来 ，以后便就是他吃什么好东西跟包拯炫耀了。顿觉得心大好，又多吃了一碗雪霞羹。

“那怎么能一样，老爷是男儿，志在报效朝廷，为百姓请命。她是、她是……”

取分问题金块，重新提炼之后，最终发现百两金块里大概能提炼九十五两的黄金。也就是说，这些金块都是照‘百中取五’的比例去混铜。

而那时铸钱东所主要负责这批黄金重熔的事，便是王生。

“别家我不，总之咱们相府的儿媳，该当夫唱妇随，断然没有在外抛面的理。”

相里氏还是小声地持把自己的想法说完，又举例说当年若非有她在家贤助，令杜衍可以安心读书，杜衍哪里会有今日的功业。

她对那个叫什么苏园的女，是有几分另相看，也对她开封府作为胆识表示佩服。但是这样的女儿家叫她欣赏可以，令其嫁相府她的儿媳，却是万万不行的，她接受不了这样‘格’的儿媳。

“女儿就该在家相夫教，侍奉好公婆。”

“若真是好姻缘，应了又如何？”杜衍脸上思虑很重，似乎很是斟酌了一番。

这批金如今仍在国库存放着，拿重新检查验的时候，发现同样重量十两金块，这一批造来的却比别的大一。

钱监的账目在查到第六天的时候，发现了问题。

杜衍觉得此事倒也不急，且等着钱监的案有了定论再说。若真是钱监那了账目上的大问题，苏园必立功。当今太后可是一位有吕武之才的旷达女，巧的是她也是孤女，怕是最惜才如苏园这般的女儿家，跟她提及必有成效。等到那时候再提，时间倒正合适。

这二十万两黄金在外人里，可能数额大，但是在钱监

一年半之前，铸钱东所曾承接了一批官银重熔的活计。这批官银并不会在市面上通，只是为了方便国库储存，将大小不一的金重熔改成统一的规格。

相里氏哽住：“我——”

“你不是应承过老四了，我同意你便同意？”杜衍反问。

杜衍把事掂量好了之后，便心满意足地品尝起厨房送来的雪霞羹，味虽然不错，但总觉得跟包拯形容的味差了。

相里氏本以为自己不用坏人说坏话，令杜衍这个宰相的父亲对杜诒晓之以理即可，却万万没想到杜衍竟改了主意。

“你忘了，我也过提刑狱，见过的尸不在少数，莫不是那时你也嫌弃我？”杜衍反问。

相里氏只得无言，垂首生闷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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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相里氏忙问杜衍：“老爷真答应？”

细表面看成也略有差异，虽然也呈金黄，看起来也是金灿灿的，但光泽似乎差了，故而怀疑这批金块里可能混了铜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