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块脏，赶收拾收拾。”

“一会儿谁要是敢嘴脏，自己谢罪。敢连累老，老扒了他的！”

自那之后，犯人都乖觉了，每每见苏园都好好表现，一是为了避免再受罚遭罪。他们是看明白了，苏姑娘就是开封府上都护

什么话都说，还有起哄打架的。

大概两炷香之后，有狱卒推着独木车过来，把犯人们拾掇的脏污之都铲走，并重新分发了稻草，另还了艾草除异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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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园一大牢，众犯人们都站起，老实地给苏园见礼。苏园打量这些人一圈后，就看见有名犯人倒在地上，奄奄一息地哼哼，衣衫多被撕破。

这时，忽有小吏跑来大喊一声：“半个时辰后，苏姑娘来。”

犯人们这才意识到苏园的厉害，得罪的后果。

后来苏姑娘再来牢房，有人表现好，竟得了香的羊饼吃。那犯人原本是个屠，吃过不少，但他在吃过羊饼之后，直叹那饼是他此生以来吃过最味的东西。儿薄，微微的脆，馅料多，香十足，味到了那就算是砍饭，他都觉得值了。

片刻后，大家慌起来，喊着赶收拾。

等到差不过又过了两炷香的时间，住在最把门的犯人，在听到牢房外的女声之后，立刻传话给隔，就这样一路传过来，整个牢都安静了来。

……

原本喧闹的大牢顿时安静了。

“发给我捋一捋，用草捆一。”

还记得苏姑娘第一次苏园来大牢，他们好多人瞧见小姑娘材好，得漂亮，便忍不住起哄，好一顿言语戏辱她。结果挨了打不说，还被连送了三天味特别的饭。

苏敬对这一现象惊诧不已，原本坐靠在墙边的他，好奇地站起，站在了牢门边，他想要看一看来人是不是他以为的苏园。

苏敬依稀听见，好像有名跟他样在今天押大牢的犯人，却被同屋的犯人欺负惨了，他们对他好一通拳打脚踢，似乎还扒了他的衣服，撒了。

这之后，犯人们说话的声音明显变小了，偶尔却也有调笑骂人之类的污言秽语。

苏敬疑惑了，他不太确认刚才狱卒喊的‘苏姑娘’，是不是她以为的那位苏姑娘。

众犯人们就一路张望着苏园的背影，见着苏园的影在尽的拐角消失。

大家都信这话，因为那羊饼香味儿飘香整个大牢，的确是他们从没见识过的香，觉三天都没散尽似得，可给他们馋坏了。

有些事都不用苏姑娘亲自，牢和狱卒知悉了况，就直接规矩，有多少人就打多少人板，而且未必往上打，话说得够脏的直接打在了脸上。并且供他们饭吃的厨房在知悉况后，直接在泔里和了驴粪送了过来。就这饭条件，吃不吃，他们这些当犯人哪里有资格因为伙问题上告喊委屈？

苏园没再多问，拎着她手里的鸟笼继续往里面走。

接着就听见牢门那边传来脚步声，声音并不大，但因为牢静得落针可闻，所以大家都能清晰地听到。

狱卒忙跟苏园解释：“今日新来的采贼。”

“赶给这厮把衣服穿上，可不能让这祸害脏了苏姑娘的！”大汉吼着同牢小弟，收拾好了那名被扒了衣裳的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