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，男的手指上在涂了毒。

“他让四爷去什么地方？”苏园问蒋平。

展昭对苏园：“刚才见他低手指，便觉得不对，却还是晚了一步。”

卢方等人气得不行，这鬼见愁给他们酒中药，毁了他们五弟定亲好日的账还没算清，如今又伪装五弟来戏耍他们！

白玉堂行事一向如此，不会过多代行踪。想必正是如此，鬼见愁白队的人才会想冒险易容成他。

苏园看一地上男尸，又：“我猜这人多半来自烟之地，指甲涂过蔻丹不说，旧衣服上的还染了红胭脂和一香味儿。他既然伪装成五爷，就不太可能特意去吃酒，这不符合五爷平常的。那就很可能是他来自此地方，红胭脂和香味儿都是不小心染蹭上去的。”

包拯和公孙策都赞同苏园的说法，命人先着重去搜青楼等烟之地。

苏园：“白福说他今日去见了江湖朋友，搜集鬼见愁的消息，但去了哪儿他没说。”

苏园转去瞧，那名雌雄难辨的男已经吐血亡了。

“拦住他！”

“只愿人没事才好。”公孙用竹签从死者地指甲里扣了少量的淡粉粉末。这粉末在指甲里与指甲的颜差不多 ，所以凭去看，不太能分辨来。

苏园，细看才能发现死者的指甲表面并不似常人那般光亮泽。

苏园从衣柜里把那件脏衣服拿了来，递给了展昭。

肤肤质不一样。白玉堂的肤更为细腻，有着肤自然分油脂的那光，假面虽然真，但缺少这觉，有一的觉。

卢方等人看到假冒的白玉堂都震惊不已，他们万万没想到，前不久跟他们说话的五弟居然是假的。

包拯和公孙策随后赶来，在看过现场之后，俩人都很惊讶鬼见愁之猖狂。如今正在缉拿他们的风上，他们竟还敢来开封府挑衅，在众人底假扮白玉堂。

以白玉堂净的格，他本不可能把穿过的脏衣服丢衣柜里。

不过对白玉堂摸来摸去这事，苏园不太好讲给展昭听，所以她就只说了衣裳这一疑。

本来府里为了防止存在易容问题，已经安排负责卯的人用油来涂面来行甄别。但白玉堂行事习惯了我行我素，来去无踪，别人本不了他。加之他武功不好招惹，没人会觉得鬼见愁敢在这时候易容白玉堂。

“这衣服上不仅沾了胭脂，还有一淡淡的香味儿，他从不让女人近，纵然不得不去烟之地查案，以他的手，他应该会避免衣襟上沾染胭脂。”

公孙策举起死者的手，仔细观察他的指甲，在其右手中指指甲后缘靠近肤的地方，发现有一红的残留，用布反复拭之后，确认这一红并不是血迹。

“我见他把这衣服丢衣柜里了。”

公孙策把苏园唤了过来，“你瞧他的指甲，像是经过刮打磨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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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，白福带着蒋平、卢方等四鼠来了。他们四人都很安全。

发发质也不一样。老天爷实在是太过偏白玉堂了，什么好的都在他上安排，连发丝都不放过。白玉堂的发漆黑如墨，亮泽顺，洗后会更加柔顺。而这男的发在清洗之后却略显涩躁，尽还着，但一不妨碍摸着的手像稻草。

韩彰、徐庆和蒋平都愤慨地齐声应承。

从死者之前手指便中毒亡的况来看，这些粉末应该都是毒。

屋里展昭突然喊了一声，接着便有咳嗽和呕吐声传来。

“那如今白护卫在哪里？”包拯关切问。

展昭嗤笑，慨：“那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破绽。”

“这畜生之前声称说有鬼见愁的线索，要我去惠民河搜一艘饰满彩绸白的画舫船。”蒋平答。

“把我们五鼠当什么了？当猴耍呢 ！真当我们五鼠好惹了！”卢方气气愤不已地喊，“兄弟们，都给我使全劲儿！这辈就算不回陷空岛，掘地三尺也要把鬼见愁给连窝端了！”

展昭问苏园：“连四鼠和白福都没辨他来，你如何识破了他？”

“幸好这次通知及时，不然蒋四爷就发了，这里说不定有什么陷阱！”白福叹。

苏园随即想到那一红可能是什么了。“这像是蔻丹，女专门用来染指甲的。他平常的指甲可能是红，但为了扮成白五爷才将手上的红指甲刮掉。”

其实，苏园还摸了假白玉堂的脸和发确认。

这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。如白玉堂一般的男 ，扮女装，姿容不错，相较于普通人而言，这人一定会更引人注意。

苏园转看向那个被她打碎的茶碗，那茶里果然了毒了。幸好她警惕，察觉到了白玉堂的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