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贩们见有一群人不怕死地往前冲，都放正收摊的手，惊讶地伸脖张望他们，然后凑在一起议论起来。

“你们看见没有，这帮人是傻了么？居然朝有鬼的地方冲，其中还有三位柔弱的姑娘。”

“算了吧，就那麻利的脚能算柔弱？我比你们懂，她们这手一看就会武，八成是江湖人。”

“那个男的是士打扮，我估摸这人是特意来抓鬼的，那可是好事儿啊！咱们要不去看看？”

“不敢不敢！”

摊贩们纷纷认怂，但他们又好奇这些人会不会真的把鬼驱走。

有几名胆大的摊贩决定留来，等着看结果。反正他们不冲上前，就远远地悄悄地看，若发现况不妙，就立刻撒跑。

苏园离歌声更近时，就隐约看见河上有一红的影在面上缓慢而行。

举办赏大会的河岸边都挂着灯笼，把街面照得明亮。但这里与赏大会挂灯笼的界线隔了七八丈远，虽然距离不算太远，但光线已经比较弱了。加之那鬼影在河中央，距离更远，只能借着面的反光，依稀辨清那鬼披着发，穿着红衣，其它细节却很难看清。

惠民河河浅涸，原本不适合行船运送资，后来经过多次修治，可以通航，但仍然要设立斗，定时启闭。①

夜间的惠民河因为蓄的缘故，面平静，并不似其它河那样会有明显的动。

苏园驻足在岸边，欣赏完那红衣女鬼之后，便扭去问忘川：“瞧这鬼的煞气如何？是不是厉鬼？该如何收？”

忘川拿栻，分策定卦，旋栻正棋。

他在念咒、栻占之后，便语气笃定地对苏园：“那不是鬼。”

“哦？”苏园表惊讶，“她都在上飘了，还不是鬼？若是人的话，早该沉去了呀。”

“其中原因贫也解释不了，但河上的的确不是鬼。”忘川顿了，犹豫地看苏园一，才小声，“她上的那煞气远不如苏姑娘上的多。”

“你说这话礼貌吗？我多好一人，破了多少冤案，救了多少人，还好心帮你找你师弟林溪。”苏园质问忘川有没有良心。

忘川微微颔首，礼貌地向苏园表达歉意。

“那这河上的东西，是收不了呗？”苏园故意提音量问。

忘川。

孙荷正安赵清荣不用害怕河上那个小破鬼，有老大和忘川还有她在，肯定能把那个小鬼给收了。

可巧孙荷的话音刚落，苏园的话就响起，赵清荣立刻用不信任的神看向孙荷。

孙荷惊讶地凑到苏园边，询问怎么事。

“早听说穿红衣的都是厉鬼，难这鬼厉害到连忘川都对付不了了吗？”

“嗯，刚才亲说，他对付不了上的那个东西。”苏园应承。

孙荷看向忘川。

忘川苦笑一声，只得合地了。

“那怎么办？”赵清荣吓得忙招呼大家还是赶快走。连法的忘川都不行的事，那这鬼肯定够厉害，像她们这些并不擅驱鬼的人，肯定更加没办法对付厉鬼了。

“既然不行，那就我们来收呗。”苏园提起手里的桃木剑，在里划了划。

惠民河的河因为修治过多次，这区域的河岸边都砌着石，看起来规整净。

苏园的桃木剑在里顺利划过一段距离之后，终于碰到了阻碍。

孙荷和赵清荣都不解苏园这动作是什么意思，还以为她在随便划玩儿。

赵清荣提议大家还是快走。人跟鬼斗，肯定不行。

孙荷照旧不怕，“鬼来了我挡着，我带了拘魂网，老大手里还有宝贵桃木剑，我就不信对付不了它！”

“都不行，你逞什么？要是大家的命都因这事儿栽在这了，多不划算。”赵清荣急得跺脚。

赵清荣非常相信忘川的修为，她认识的贵族们请忘川占卜，无一不灵验。所以忘川都不行的事，她是觉得真不行。

孙荷一听这话不兴了，“你信那士的，不信我们老大的？去去去，那你不老大的小弟。”

总算可以找个借赶走她了。

赵清荣立刻闭嘴，虽一脸隐忍之，但不再多言了。赵清荣立刻反省，意识到自己在胆量上还是比不过这些江湖人，她不能叶公好龙，嘴上说喜，却在见真章儿的时候又怕起来。对，要胆大起来，天不怕，地不怕，鬼也不怕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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