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劝他的就只有这四字了。”苏园将叠好的字放空白的信封，递给了如烟。

“苏姑娘写了四个字给公。”如烟将信封呈上后，便要去领罚。

如烟继续应承，然后默然退了。

“我家四公终于想开了，还要多谢苏姑娘费心地帮忙。”

如烟双手接过，礼貌跟苏园行后，就立刻告辞了。

“可是白五爷为了兑现给兄弟的承诺，毫不犹豫地弃我而去。杜四公却为了我茶饭不思，哀莫大于心死，仿佛失去了整个世界。”

如烟忙谢，再三向孙荷行礼。孙荷带她了开封府，叫她且在院外等候片刻，

傍晚，杜诒听如烟说她去找了苏园，怒斥她没规矩，令她去领罚。

孙荷附和地，“要真有这样的人就太好了，完了。”

孙荷敲开苏园房门的时候，苏园正慵懒地卧在贵妃榻上，摸着白圆茸茸的脑袋。

如烟叹气，慨自己也是因为过于着急而昏了，竟这等冒犯的事来。

在听完孙荷的阐述后，苏园挑眉瞧她：“我能说什么话给他？”

午后，如烟便提着七酥，来拜会苏园和孙荷，诚挚向她们谢。

“老大，你不会真有其它想法吧？五爷过几天就回来了，肯定会给你赔罪。”孙荷急忙。

孙荷想想好像是这个况，之前她不觉得事大，可对比起杜四公对她家老大的茶饭不思的在乎，白五爷的表现实在是有让人看不去了。

“杜四公人是不错，但他那个家可不适合我，我不喜被门的规矩束缚。若是这世上有一个人，如杜四公一般在乎我，又如白五爷那般文武双全，不讲太多规矩，能给我自由，就好了。”

“杜四饱读诗书，什么理不懂，还用我说这些？”

多后悔，当初不遇见她多好，他便不会一陷，万劫不复，如今心如刀割。

如烟见杜衍竟笑了，愣了愣，随即反应过来自家四公这是想开了。她忙回他的话，去端早饭。

孙荷看着如烟离开的背影，想了想，终还是开叫住了她，打算带她去帮她传个话。

孙荷：“我还是帮你说一声吧，若是我家老大肯劝跟杜四公两句，或许能帮到他。若不是听你说他那样怪可怜的，我才不会传这话。”

如烟应承。

“倒不用，我今日只是来问问苏姑娘的况，既然白五爷和苏姑娘一直好的，并无退亲的意思，那我也就不必多言，去说什么话，让我家公徒增烦恼了。”

“就此生无缘，但要他该好好活着之类的话？鼓励一？”

杜诒终于打开信，看着信上所书的清秀的四个字，他不禁伸手去摸了摸。

“这不是孙姑娘的错，是我多有冒犯了。因我家四公这段日清减太多，我太过担心他，今日才会冒犯……他近来倒是勤奋读书了，却是看着更叫人担心，太过寡言，终日都是一副淡漠的表，仿佛对什么都不关心了。我这才明白，先前那茶饭不思还知悲伤的四公，才是正常的。”

杜衍缓缓地了一气，然后起，兀自洗了脸后，笑问如烟今日早饭吃什么。

苏园抓了抓白圆的，思量了片刻后，问孙荷。

如烟再三跟孙荷行礼歉，表示打扰。随后，她就转走了。

“你太客气了，这真的只是举手之劳而已，就写了四个字。”

“问你谁更适合。”苏园不满孙荷答非所问。

了，笑着摇了摇，表示没关系。

苏园让孙荷磨墨，然后在宣纸上写好了四个字，令孙荷叫来如烟。

“你觉得杜四公与白五爷比起来，谁更合适我？”

“两厢安好。”

杜诒看见信，手颤抖了一，令如烟站住，“不必领罚了，你去吧，次不准自作主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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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，多谢你关心我。但这事不合规矩，以后真不能。”杜诒盯着如烟，问她清楚了没有。

可如今听外的传言，她不安好。而自己，一直都不曾安好过。

杜衍将信纸放到了蜡烛边，随即把信焚尽。

早上，如烟端来伺候杜衍，瞧见杜衍红着，正在落泪，大惊不已。她劝，却又不知该怎么劝，终只叹了气。

杜衍坐在桌案前，对着信纸上的四个字彻夜未眠。

“老大，要不咱们换人？”孙荷倒戈，支持苏园选自己想选的人。

孙荷委委屈屈地看一苏园，小声：“自然是白五爷。”

苏园说这话时，不禁望向窗外，微微勾起了一边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