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

起初，肯尼只是恰巧看见了一桩谋杀案。

其时他正在窥视与西木街对面的一栋期闲置待售的宅邸，负责它的房产中介是一个漂亮女人。已婚，37岁，有一个女儿，一个丈夫，和一个同人，肯尼很好奇她是如何维持这完生活的。

钢琴教师和人定期约会，她们没有把地选在酒店或公寓，而是这栋常年待售的住宅。在这栋秘密巢对面，望远镜的后方，肯尼在对她们行人间观察。虽然拍摄不到现场，但窗帘总有没拉的时候，于是他手上多了一些接吻拥抱的好料，可以随信寄。

当时肯尼正靠在窗边无聊地将一只空酒罐得嘎吱作响，一辆白的垃圾清运车悄无声息地驶街——在夜时分，这场景并不多见。

肯尼一动不动，看着那个穿清洁工制服的男人没怎么费劲地推开前门，几分钟后，他将一女尸拖了来，返回，又一女尸被拖来，它们都被扔了清运车的后车厢。

直到那辆车开走，肯尼都没有拍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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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击凶杀现场的刺激迅速盖过了对人妻偷的好奇心，肯尼草草结束了这场观察。他认真阅读每天的报纸，希望看到房产中介遇害的消息，偶尔还着兰迪质询的目光到警局门打转，但似乎还没有人发现尸，两个女人的消失暂时被两张寻人启事打发了。

可能是本地治安确实糟糕到了这个地步，也可能是凶手将尾收得很净。

肯尼放报纸，唉声叹气地坐回窗边，继续观察那栋门牌为42号的房。

是的，在杀人抛尸过后的第二天，那个男人就再次现在了肯尼的视线里，而且是现在他底。他换清洁工装，穿着电力维修的制服现在西木街上，普通得像一颗行树，压没人会多看一——除了肯尼。

发现男人又走了42号，而且没再来的时候，肯尼兴奋地将拇指咬破，恨不得立即将脸贴上那扇百叶窗，一窥窗后的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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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的一段时间，连老板都留意到肯尼驻扎在西林街的时间变了，他多少知一些肯尼的业余好，还以为他窥视到了什么劲爆事，试探着让肯尼分享，都被他搪过去了。

事实上，随着观察时间的增加，肯尼渐渐开始觉得恼火。他一天里至少八个小时注视那栋破房，希望看到对方能有所行动。有那么几次，他看到了男人门，换上维修工、邮差或者清洁工的衣服，如同隐形人一般走到街上，于是立跟上。

但男人基本上什么都不，只是穿着制服在镇上转一圈，有时候步行，有时候从角落里开一辆不起的车，然后回到那栋房里，连通信号灯都没有违反过。如果肯尼不是亲目睹了他杀害清洁工并夺取制服的经过，大概都要以为这只是个恰好有某制服癖好的怪人了。

但肯尼知他不是。不论是房产中介还是她的人，都没再现在人们的视线中。

他将男人“放风”的路线绘制来，试图从中找某规律，却也看不什么名堂。

望远镜的后方，肯尼恼怒地抓挠着墙，直到指甲扎一块木屑。他嘶声呼痛，抱怨着男人的无所作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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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忍耐到了极限的时候，肯尼了一个肯尼会的决定：他在阁楼上目送男人穿着工制服门后，潜了42号。

事比他想象得更加顺利：后门本没有上锁。当他穿过客厅走到前门的时候，发现前门也只是随意带上，任何一个路过的窃贼都能轻易将这里搬空——当然，仅限于男人离家的时候。肯尼习惯地拉开鞋柜，是空的。

房里散发着陈旧的气息，格局、家都是过时风格，看来偷者确实不想它被售；但应该有定期整修打扫，所以不至于显得破败。

压抑着莫名的怒火，肯尼在一楼小心移动，注意不要碰到家，结果越看越疑惑。他发现男人在这栋房里几乎没有留生活痕迹，厨房显然是没有使用的，客厅、起居室也落了薄薄一层灰尘。

通往二楼的阶梯铺着淡蓝地毯，地毯上有一拖曳的血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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