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月的清辉抖落在木间，偶能听到清脆的虫鸣，穆玥与季芜一同设立结界后，倒也有好些生命力顽的生灵现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。

虽然结界无异于是杯车薪，但总归还是有用的。

穆玥不远不近的跟在季芜后，不敢上前，这些年季芜在她心里，威严更甚。

原本是一个术法就能回到城中的事，季芜偏偏要走回去。

穆玥知，季芜这是想教训自己，索歇了全的玄力，老老实实的跟在后。

没了玄力支撑，没多久穆玥便满大汗，远远落在季芜后。

季芜似是也发现了，停步等着穆玥走近，看着穆玥狼狈的样，脸愈发难看，“你这是想折磨自己，还是想折磨我，”

惊大的往后退了一步，穆玥呆愣了片刻，才垂低声，“既然师尊想罚我，那我便乖乖认罚，”

季芜拿帕，想去穆玥脸上的汗，却被她躲过了。

季芜眸一黯，手僵在空中，语气生，“我何时说过我要罚你，此前亦是，皆是你一人胡思想，现在反倒要怪罪到我上来了，”

明晓季芜该是心疼了，穆玥心中一，主动凑到季芜手边，讨好的笑了笑，“师尊，都是我的错，你如何罚我都可，”

“哦，是吗？”眸凝邃，季芜似是看穿了穆玥所思所想。

认真的神让穆玥如鲠在，只得继续讨好的笑。

第15章

淡淡的瞥了一穆玥，季芜没有说话，伸手去继续刚才的动作，将穆玥脸上的汗去，又将散的发捋顺。

好一切后，放缓步继续往前走，穆玥主动凑上来拉住了季芜的手，未被推开。

回到，两人分开去沐浴。

穆玥原以为刚才的事到此为止了，哪知一走殿，就见季芜一袭轻薄的绸衣站在殿中央，手中拿着一细细的纯白鞭。

素日清冷温雅的师尊手中突然拿着这样一件凶，怪异却不违和。

穆玥默默的吞咽一，抬步就往殿门外走。

一阵疾风掠过，殿门被关的死死的。

季芜神清冷转过来，看着穆玥缓缓，“你不是说任凭我如何罚你吗？”

眉拧在一起，穆玥没有答话。

一时间僵持在这里，季芜也不恼，静静的看着她，她心知穆玥只是在她一人面前会如此乖顺，其实骨里桀骜的很，今晚有的是时间与她慢慢耗。

磨蹭许久，季芜轻轻叹了一气，越发后悔同意师尊随着自己一起去暗渊一事，违心，“自然是作数的，师尊想如何罚我都可以，”

冷白的光线透过帷幔照来，朦朦胧胧的，穆玥窥不到季芜的绪，心中似有蚁虫啃噬，焦灼的很。

穆玥主动服，季芜的飞快的勾了一，淡淡，“去塌上趴，”

鞭，塌上，重要的词关联在一起，穆玥眸微睁，她很清楚季芜接来要什么。

一时间耳发，穆玥直直的看着季芜，试探着挣扎，“师尊，我已经一千多岁了，不是太虚峰上的稚了，”

“任你是百来岁，还是一千多岁，阿玥，你是我的徒儿，这一永远都不会变，”季芜踱到穆玥旁，柔柔眸光俯视着她。

穆玥不喜季芜重申二人间的师徒份，无端端的穆玥总觉得季芜现在对自己的纵容，都是因为这一层师徒份。

带着零星的赌气意味，穆玥走至塌边趴，将脸埋到臂弯里，不再吭声。

眉梢微扬，季芜手上半不留，凛冽的一声脆响，一浅浅的血痕现在穆玥背上。

微微的颤了一，穆玥竟是连哼都没有哼。

季芜神不改，握着鞭的手了，沉声，“给我把玄力都敛了，要痛你才会记，”

接连又是几鞭，穆玥绷直了，敛了灵力后只觉背上的痛楚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，没忍住，低低的痛哼了几声。

额上汗珠落，几缕绒发浸着汗粘在脸侧，又是灵力充沛的几鞭，穆玥仰起，带着哭腔呼了一句，“师尊，”

透过衣衫，可以看到穆玥背上错的血痕。

季芜甩手将鞭丢在一旁，走过去，伸二指抬起穆玥颚，“你竟也知疼，怎么就不想想我见你空玄力去封印暗渊时，该有多疼呢，”

“师尊，”穆玥双迷蒙，被迫仰起讷讷的唤了一声，心中的酸楚毫无征兆的涌了上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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