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声音响起，杨风语鼻，眶微微，闷了半天才说：“好的。”

“词的话，记不住就多重复几次，心态别，就算忘了也别慌，节奏找回来就行。”

“没事，结束再说。”

想是这么想，手指却鬼使神差地开和秦方丛的聊天框，划拉两，基本全是语音通话，整得跟异地小侣一样，看着怪不好意思的。

“明天啊，明天可能不能请你吃饭了，晚上六开始录初舞台，不知几结束。”

杨风语拿手机看了时间，十半，又放回耳边，闷闷地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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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方丛富有磁的声音让杨风语有招架不住，轻叹了一气，全盘托：“彩排的时候忘词了，后面节奏全都了，台还被人说是靠脸吃饭的架。”

不等秦方丛发表看法，杨风语又主动找补：“不过我怼回去了，他气的脸都绿了，还battle MC呢，真battle起来都不会放一个，臭傻。”

“等你先回去。”

杨风语这才想起来昨天和他提了一嘴今天彩排的事，又打了回去，没连耳机。

秦方丛很快发了个问号过来，问他彩排结束没有。

“真的吗？”杨风语不知为什么他的语气这么笃定，“我总觉之后还会有beef，大。”

“没有——”杨风语把脸埋膝间。

“不会的，”秦方丛合上行李箱，“他们不敢。”

“好！”杨风语一乐，脚步都轻快了些，“算起来，你是不是也快要来西城差了？”

杨风语不说话，盯着自己的手指看。

骂人的时候带着鼻音，就跟撒一样。

秦方丛难得不教训他说脏话，反而闷笑一声，“这么厉害啊？”

秦方丛没回应，只是他快回去。

“幸好今天吵架的时候没有开录，不然照以前的节目路，我肯定要被恶意剪辑。”杨风语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膛，“可是我实在是忍不住了，人怎么能这么欠揍的？”

杨风语红通通的底总算透些笑意，跟着秦方丛的话乖乖。

“要陪你吗？”

特别是上编曲课的时候，动不动就好几个小时的通话时。

正扫着，突然弹语音通话的邀请。

“我知啦，”杨风语应，“也不知这节目什么时候能播，说实话，有想家，原来这就是异乡打拼的觉吗？那老还不容易的。”

“你猜。”

他好像太依赖秦方丛了，这样不好。

没上编曲课就不怎么聊天，基本每次都是杨风语给他打的。

“苗苗，到底怎么了？”

“噢……你怎么这么了解？”

“你合合理的怼没事，别骂人，不然会被消音。”

“嘛！”杨风语狠狠抹了一把睛，不等秦方丛问便主动说：“我没事！”

“怎么样？”

这语气跟逗小孩似的，杨风语脸一，“这有什么厉害的。”

杨风语心轻松不少，一边又觉得秦方丛真的很像送小孩考的家。

“嗯，明天。”

“昨天才改的词，忘词很正常，今天睡觉前背一遍，明天起床后上台前背一背，别张，没问题。”

秦方丛突然问，杨风语有些纳闷，随即被他逗笑了，“到时候住在节目组安排的地方，你怎么陪我呀？”

“初舞台重要，也没那么重要，不淘汰人，只决定初印象，别慌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秦方丛语气柔和，“有人欺负你？”

杨风语手一抖，不小心直接了挂断。

兴许是听他语气不对，秦方丛试探着喊：“杨风语？”

“你的实力有睛的人都能看来，不用听那些瞎耳聋的话。心有偏见的人，就算把事实摆在他们前也不会看的。”

杨风语却会错了意，语气顿时失落几分：“你要挂了吗？”

街边传来鸣笛声，顺着听筒传秦方丛的耳中，“还没回酒店？”

好了，起码有人扛他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