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一句谨慎绕行容易，但对原本就已经很低落的士气来讲, 绝对是一个致命的打击。

他话音未落，脚忽然觉像是踩到了什么---总之，脚和平时踩去的土质大不一样。

就连在后面行中的灵王也听得清清楚楚，周围的灵们开始忐忑不安的窃窃私语起来，就连原木讷而安静的战争古树也不安的挥动起了它们的手臂，像是被这里焦灼的气氛传染了。

综合了所有的原因考虑，灵王最终了不绕行, 继续前的决定。

有几个灵的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，但他们抬往天上看的时候，这一次却发现：天空中什么也没有。

土地表面上还覆盖着一层青草，他低去刚想看看清楚，耳边忽然又听到了“轰”的一声。

听他说起那天的事，老鸟的脸也拉来了。他呸的一吐掉了嘴里的叶，那一淡淡的甜变成了满满的苦涩：“说什么呢？你还提那天的事儿，这么多天了不都没事吗？那天也就是碰巧了！王说的没错啊，他们也就只有那么一次的机会，你还提这个什么！”

哨探两人一组，一个老人一个新人，其中一组，老鸟看看另外一个新来的手抖的厉害，知他是害怕，随手在路边揪了片叶，笑眯眯的放嘴里嚼了嚼：“板着个脸什么呢？怕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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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啊啊啊啊！”

“……嗯。”新人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回应，了，“上回那个天上掉来的东西实在是太诡异了，我捡到了一小片，是个竹……你知吗就是个竹……”

自从从天而降的炸弹扎伤了五分之一的灵之后，灵王一路就格外谨慎。

这声音勾起了队伍里一些灵惨痛的回忆。

队列停了来。

就在灵王皱眉侧耳倾听的时候，另外一个方向又是一声惨叫响起---这一次大家都听到了：在惨叫声之前，明明还有一声很沉闷的，不算太响的“轰”。

看着新来的同伴还在不停颤抖的手，老鸟忍不住伸手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了，过了这座山就是那些兽人的大本营了，再怎么他们也是凡胎，去年的时候我躲在树上，一箭一个，等到时候你试试，到时候你就不怕……”

奕、眉目淡定的王。

他的目光里几乎是不由自主的带上了几分渴盼，灵对灵王天生便有着近乎于盲目的信任：尽他们能力所限，无法清晰知到森林想要向他们传递的危险，王一定可以吧？

队列略略分散, 方便随时寻找掩，安排专门的人来放哨, 防止再一次被偷袭。

当然，这样谨慎的结果，就是赶路的速度被大大拖慢, 而始终神经绷的灵们现如今已经疲惫不堪。

但他很快加了一句：“哨探探路。务必谨慎小心。”

他说着说着，手都有些神经质的颤抖起来：“天上掉来的竹片，死了我们这么多同伴。说去，谁信？还有那个声音，惊天动地，我觉我的耳朵里还是嗡嗡嗡的在响，全是那天的回声……”

灵王能觉到这座森林里弥漫的属于草木的不安---但是这座山脉延伸极，只有此一个窄可行，如果要绕路过去，最快也要耽搁数日。

“停。”

而森林的呐喊在他耳里也是语焉不详, 他观察了很久这座林，最终也没有看到什么无法抵御的恐怖。

惨叫响彻云霄。

灵王闭了闭睛, 片刻之后沉着指了指前方的群山：“不必耽搁，等过了这座山就是决战之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