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，苟延残的靠着残羹冷炙活着，这些半灵怎么就不能有尊严一？

但现在一墩坐在地上的灵却颤抖着说不话来，因为在漫的岁月里，他忽然意识到，在生死面前，自己原来还是害怕的。

他颤抖着嘴，因果律兵倒也没有再继续羞辱这个神散漫、一脸茫然、大约连神都快崩溃了的灵，只一把拍在刚才被他骂了“耻辱”两个字的半灵肩膀上，对他说：“站直了，你没有任何错！你是自己想要生成混血的吗？你是自己求着要混灵的血统吗？”

半灵抬起来，睛里已经亮晶晶的闪着泪，他摇摇：“不！我不想！”

“是你母亲求来的另外一半灵血脉吗？”

半灵哆嗦着摇着：“不是！她在我生之后不久就去世了……”

“既然不是你想要的血脉，也不是你妈想要的灵血脉，他们凭什么一副‘你欠了我们的八百万’的样？就凭他们那弱的本传承不了的东西？”因果律兵冷笑着看向灵，“喂，你们自己的繁衍率很低吧，看着兽人很羡慕吧？羡慕的结果就是跑去迫人家的女，好传承你们那狗没用的血统，怎么，传承来了反而嫌弃另外一半？”

灵目瞪呆，被骂的说不话来：“我们……我们……”

半灵捂住了：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过！这个理论，也从来没人对他说过！

他激的看向因果律兵，看着泪就要掉来了。

因果律兵最是看不得这个，她这人对待派就喜碰，但对上这得好看、人温柔乖巧的包也会不由自主的乎来：“你是我族的一员，我们对待你是完全平等的。所以灵侮辱你，也就是侮辱我们。如果连我们都是耻辱，那成为了我们手败将，还被抓了俘虏得求和的人，又是什么东西呢？”

“……”灵们连话都说不来了。

半灵呜咽一声，原本已经憋了很久的泪终于还是了来，他一面抹泪一边发狠也似的去揪起了自己的耳朵，甚至恨不得现场就拿一把剪刀去把那个尖尖的给剪掉。

原本最重要的那一象征变成了最想抹掉的污，只要去掉了那灵的耳朵，他就可以和兽人们一样了。

就在他揪着自己耳朵甚至了血的时候，旁边原本还在发呆的熊嗷的一声打掉了他的手，他怒：“你这是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我想变成和你们一样……”那样，我们就真的有家了吧。

毕竟，哪有和家人得不一样的呢？

“耳朵不重要。”这时候说话的是猫族的小祭司，她终于走来，漂亮的睛温和的看着半灵，“外表不重要，你看看周围，有带的、不带的、有翅膀的、没的……难为了外貌一样，还得把锯掉？”

“……”那怎么一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