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好了！”纸人气鼓鼓：“当天崩坏，规则不足以束缚力量，无数魑魅魍魉挣脱而，整个云天就完啦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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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啊，去向老大述职，”纸人嘿嘿了两声：“顺便讨一讨功德。”

“嘴上说得冠冕堂皇，不就是怕容辞报复毁坏功德庙么，为了那么功德畏首畏尾，也好意思标榜自己是天？”

拜托清醒一！你是大王，不是大圣人，你有个锤功德……

少年一次没计较它的无礼，受着旁女匀称的呼，心颇为不错：

“如此正合我意，”霍珏幸懒懒勾起红：“本君自会带着老女人回云澜，你们云天怎样。”

纸人当即“呸”了一声：“元衿才不会跟你走呢，梦吧你！”

“如果哪条可怜的规则彻底没了功德，就会渐渐失去对尘世的作用，然后慢慢湮灭于天地间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们一青一老，一一丑，容貌姿态相去甚远，但他知，她就是元衿，一也没变的元衿。

少年不悦地蹙了蹙眉：“有你什么事。”

纸人半晌挤个哭无泪的笑：

乔思摇叹着，却不由自主想到了前不久才关的仙尊夫人—元衿。

少年轻嗤一声：“有什么区别么，殊途同归罢了。”

霍珏直接听笑了：“那不是很好么？”

霍珏抿不语，忽而红光一闪，元衿床上的狐狸遽然化成一个极为貌的少年，只见他屏住呼，一靠近旁女，小心翼翼汲取着她的气息。

容拾不得已亲自带人理此事，又放心不与卿良大战一场后至今未曾面的师兄，无奈只得嘱咐乔思日日在瑶光殿外守着，谨防现什么疏漏。

“不是啊珏珏，老大的意思是让你帮助元衿看清容辞那疯批的真面目，从而更好地保护元衿，没让你勾引她……”

“当然有区别，”纸人小声嘀咕：“元衿现在还是有夫之妇啊……”

“有夫之妇又如何，本君会在意这些？呵，别以为本君不知你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，”霍珏凤眸转：

纸人十分清楚大王的毒平，索岔开话题：“珏珏，我过几天要去见老大了，你有什么话需要我带吗？”

“又是功德，你们就那么缺功德？”

*

若那位事后得知狐狸蓄意勾引自己媳妇，不知会什么疯批事来！

“甭提多缺了，”纸人飞腾起来：“对于寻常生灵而言，功德不过能增一气运；但对于我们天规则来说，功德就是立命之本，很重要的！”

天地良心，这事儿可跟它们天规则没半关系！

霍珏这回倒意外地抬了抬颚：“你要去见云恒那老？”

乔思坐在外的玉阶上极目远眺，容连峰的山山尽收底。

“珏珏，你没事吧？”纸人终于注意到少年的异状，连忙收起自己的功德飞过来问。

“是又怎样？”霍珏目微挑：“我设法勾/引她，不正合了你们的意？”

行吧，功德庙就是老大永远的伤。

乔思欣然领命，毕竟看门可比打骷髅轻松多了，何况尊上的瑶光殿外本就设了一层结界，一般人本逾越不了，她只需好生警惕周围的风草动，防止冥族浑摸鱼即可。

“珏珏，你，你不会对元衿有非分之想吧？”纸人结结试探。

纸人目光陡亮：“真的吗？好呀好呀！可是……你哪里来的功德？”

“本君的功德都算你上，至于有多少你自己看咯。”

尊上的峰座不愧是万峰之主，仿若九重天阙，伸手可摘星云，大好河山一览无余，修为稍微平庸一，连御剑都是不能的。

世上偏就有这么一人，无论生老病死，容颜几变，纵然受尽摧折，碾碎一傲骨，也依旧那般优雅从容。

自那日冥王上门后，容连峰便开始麻烦不断，隔三差五被骷髅扰，虽无伤大雅，却也叫人膈应得。

“……”

“珏珏，你想什么？”纸人被他这动作惊到了，禁不住声制止。

“罢了，看在你伺候还算尽心的份上，本君送你些功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