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人震惊一脸，天地良心，这事儿可真跟它们天规则没半关系，那人恢复记忆后千万别朝它们发疯。

“吵死了，闭嘴。”

纸人唯唯诺诺应了声，不一会儿，只见外元衿从床上站了起来，大王立睁，着狐狸颠颠跑了过去。

“主人，你醒啦！”小狐狸满脸兴。

元衿一梦初醒，仍有些眩，定了定神，走到书桌旁给自己倒了，而后慢慢坐，看向旁的小狐狸：

“真儿，战事如何了？”

那日刚回到居，她便彻底支撑不住，及时闭合自己灵气，沉沉睡过去，也不知这一觉睡了多久。

“主人，他们已经打完啦。”小狐狸上桌面稚声。

“打完了？”

“对呀，昨天就打完啦。”

元衿沉片刻：“我休息了几日？”

“嗯～”狐狸掰着自己的小爪爪，在她面前很是认真地算了算：“主人睡了整整三天呢！”

元衿面狐疑，战役这么快便结束了么？是不是太过顺利了？

她看了外艳照的天际，罢了，无论如何，早一日结束战争总是好事。

“主人，真儿也乖乖守了主人三天呢！”某狐狸不忘趁机邀功。

元衿眉覆上一层温，摸摸它特意伸过来的小脑袋：“真儿最乖了。”

小狐狸得到夸奖喜笑颜开：“主人，我们什么时候回秦呀？”

元衿敛了敛眸，伸手拿过前些日没写完的解契书，轻声：

“今日便回。”

她早已打定主意，待战争结束便离开容连，如今正是动的时候。

对于容辞，她原是极为痛心和遗憾的，她曾真真切切过他，与他一起发誓此生永不分离。

然而自那日一役后，不知为何她反倒没那么难受了，甚至比往常更加平和。

她忽然想明白许多，又或许是因为彻底看清了一些东西，再不抱任何期望。

毕竟人的承诺实在过于脆弱，所以才止不住一次次推翻自己荒谬的誓言。

俗世之人，大抵如此罢了，可叹她有生之年，终未能幸免。

元衿摇摇，从玉镯空间中拿所有与他相关的旧：绣伞，绣着比翼鸟的若荷包，凡间盛行的婚书，已经风了的糖葫芦……

还有许多许多，她全都一一放了来

这些东西她平时很珍视，在空间中整整齐齐摆成一团，所以找起来并未耗费多少时间。

待一切整理完毕，她终是提起笔，在反复划掉多个字句的解契书上静静写：

“这世上远比我你你不我更哀伤的是，你曾经非我不可，说我至死不渝，到来终究移别，徒留一声不知为谁的悲鸣。”

“而我，便是在过去这漫岁月中，亲看着你如何一步一步幡然醒悟；渐渐承受你一日又一日的割舍凌迟。直至如今，你再也无法自欺欺人，终于揭开掩藏已久的真相，伴随着撕破结局的残忍，然后与我遥遥相望，刹那泾渭分明……”

*

“嫂嫂，你醒了！”

苏颜颜正和容拾乔思他们一起清战后损耗，忽见一影缓缓往这边走来，不由前一亮。

昨日冥两族撤军后，她和儿去居探望过嫂嫂，但愣是被真真给拦在了外面。

元衿对着他们微微颔首：“战事当真结束了？”

“当真，”乔思接过话：“那些兽也不知怎么的，在夫人走后竟反手攻向冥族，不过两日，这两势力便纷纷撤退了。”

“竟有这等事？”元衿亦是惊奇。

“对啊，简直莫名其妙，我们当时也难以置信，”苏颜颜连连慨：“对了嫂嫂，你如何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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