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一时剑弩张。

正在这样火药味十足的关，傅归察觉到贴在自己前的人轻轻蠕动了，纪清不知是自然醒来还是被吵醒，总之在他怀里睡朦胧地伸了个懒腰，那双迷茫了多年的睛慢慢眨动，逐渐清明，又逐渐冷漠。

纪清转过来，像重获新生一样打量着四周的景与人。没有人敢动，也没有人敢说话，只有纪清轻轻挣开傅归的怀抱，慢条斯理地往前走一步，再走一步。

接着，纪清站定，他微微眯，忽地朝季锦展开捉摸不透的笑颜。

“猴称王的时代结束了。”纪清在笑，可周极冷，“季家家主，回来了。”

【作者有话说】：

中二之魂熊熊燃烧！（？

谢【临行千里】【lihaonan】【夜陽】【沈莞莞】【齐齐齐】打赏的吼多小咸鱼～

谢谢宝贝们?*??（ˊ?ˋ*）??*?

第八十九章

【概要：“对我，俯首称臣。”】

如果空气也能令人窒息，那季锦此刻已经在天堂了。

这位年轻的季家少爷仿佛没有听见纪清骂自己是猴，他只是睁大死死盯住面前温和微笑的青年，耳边全是那句——

季家家主，回来了。

最先控制不住颤抖起来的是季锦的手指，那平常呼风唤雨的十手指此时却像患病一样搐起来，指尖扣在手心，便使那双手也痉挛着，肌失去了控制，神经也是。

第二个现异常的是倪。

这个向来优雅沉着的男人似乎不小心咬破了自己的，他动作僵地去嘴角的血，双眸之中却逐渐亮起痴迷而兴奋的光。

全场最冷静的要数傅归，他没有什么表，可目光却一刻不曾离开纪清半分，如果目光有，那一定是欣的、快意的。

这场经年之赌，傅归将所有筹码都压在纪清上，而今看来，他赌对了，而且赌一个超乎寻常的胜利。

从再次会面纪清，知他的名字之后，傅归一刻不停地在思考，为什么经历过迷窟的人会现在鸢，又为什么恰恰成为了兽军将领。直到知晓纪清曾失去过记忆，傅归猛然猜一可能，但他将这微乎其微的可能埋在心里最隐秘的地方，任由纪清胡闹，任由纪清欺骗他们，任由纪清破坏国典，乃至于任由纪清将自己三人置于叛国的境地。

傅归直觉纪清与季家关系匪浅，却未曾料到是这般匪浅。

然而，震源中心的人与在场的其他人显然不在同样的绪上。

在虚妄摧枯拉朽的记忆重建中，纪清想起了从生到现在的一切。可在这完全透明的记忆世界里，他不单单受到记忆复苏的快，也受到了仿若被人扼住咙的压抑，那是神上的极度折磨，窒息而痛苦。

有那么一瞬间，他拒绝想起从前的事，但这个世界里没有后悔药。

每个人都像是被定格在纪清坦白份的那一帧，任由无数念与绪掠过心。而现在，纪清亲自打破了僵局，他慢吞吞地往前走着，像无数次走过的那样，手臂晃动的幅度十分轻微，连每一步的步距都很窄小，他就这样慢慢地走到季锦面前，又慢慢抬起看着季锦。

“害怕吗。”纪清似笑非笑地问他。

季锦的嘴抖了一，他不得不咬牙关才能说完整的话，可饶是如此，说的每个字仍断断续续，像从牙里拼命挤来的那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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