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瑚：“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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幼年时的阿娘时癫狂时正常，癫狂时什么事都得来，正常时，便拉着他一遍一遍讲过去的事，她与那个男人的事。

睡得迷迷糊糊的元嘉并不知自己面临着什么，昨夜的疯狂让她像是被妖取了所有元气，浑绵绵的没有一力气，她斜爬在床榻上，糊说：“让我再睡一会儿。”

惊艳眉映帘。

见他端着面回来，女使吓了一，“侯——”

可叫醒她的人却不打算放过她，手指顺着她的胳膊一路向上，纤细的脖颈便被他攥着手里，说来的话蓦地低了一分，“阿元，要上朝了。”

珊瑚哆嗦得话不成句，忙把怀里的衣服放在圆凳上，颤着手去接秦夜天手里端着的饭，“让来吧，来伺候女郎。”

秦夜天端着面，选了一双錾金象牙箸，回寝找仍在睡梦中的元嘉。

“侯、侯爷，这，这如何使得？”

也希望她能知他的喜。

“不必。”

无关金银，无关风月，而是单纯的——喜。

昨夜的事再经历一次，她怕不是要死在这儿。

啧，足以传千古标榜后世——事不能太缺德，容易遭报应。

珊瑚退寝殿，轻手轻脚关上殿门。

仔细想想很可笑，却也有一定理，谁不希望自己是被着的？

秦夜天抬手避开珊瑚的动作，觉得这人哪怕是元嘉最贴心的女使，此时也有些多余。

这实在是个俗气得不能再俗气的故事，娼/上了嫖/客，原因是风一度后嫖/客的一碗面。

“唔......”

刚吐一个字，想起后的元嘉仍在睡，声音便戛然而止，半晌后再开，声音已是小心翼翼的试探，“侯爷，您，您怎么回来了？”

一碗再简单不过的面，让习惯逢场作戏的娼/动了心，自此走上自我毁灭的不归路。

第一个因偷而死的太后。

六次，味便与他幼时吃过的差不离了。

秦夜天懒挑眉，难得好脾气。

昨夜秦夜天也是用这低哑声音折磨她，不再克制的疯狂让她疲力尽，现在再听到这声音，她睡意全无，可实在酸痛，连睁这细小动作她都觉得有气无力。

作为一个吃过猪见过猪跑的老司机，珊瑚瞬间明白秦夜天的意思，回瞧了一纱幔中仍在睡着的元嘉，一时间不知该为她庆幸，还是为她鞠一把同泪——摊上这么一位占有掌控十足的主儿，真不知是好是坏。

但不好坏，主人们的事都不是她一个人可以置喙的。

寝殿里只剩秦夜天与元嘉两个人，秦夜天面上的笑多了几分真心，端着自己的饭撩开纱幔，里面的元嘉睡得正香，秦夜天便把面放在床畔小几上，自己欺向前。

大抵是他与元嘉昨夜闹的动静有些大，他刚回到寝，便发现寝里来了人，看模样是与元嘉最要好的名唤珊瑚的女使，蹑手蹑脚收拾着丢得满地都是的衣服。

他喜元嘉。

可惜对于男人来讲过于艳丽的凤目此时被疯狂与邪气所裹挟，莫名叫人心里发憷。

手指过如绸似玉的肌肤，像是在摆致易碎的瓷娃娃，可越是好的东西越让人有想要打碎的冲动，恶意再次占了上风，他咬了一她的手指，低低的声音如恶在叩门，“阿元，醒醒。”

事实上，她心里也的确发憷。

珊瑚：“......”

一脸惊悚。

“送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