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海平微微颔了首，面沉静。虽然没吭声，但也没有骂他嚼。

老孙这人猴，立刻知这话让二爷心里舒坦了。

主舒坦，这事儿就能。

老孙嘿嘿一笑，一副大牙，继续肆无忌惮的捧起来：“我看姜姑娘怕是被二爷的魅力折服，对您一见倾心，一把上啦！”

又是“折服”，又是“一见倾心”，拍的山摇地动。要是再不制止一，一秒简直要把二爷描述成一勾魂的男狐狸了。

廖海平听不去，掀了老孙一，淡声：“够了。”

老孙火速闭嘴，只可惜剩的吞得太快，涨一个饱嗝。

廖海平看他碍，脆赶他走：“那事先放一放，要是有个风草动再说。”

“嗻。”这回老孙是真的走了。

他没了踪影，留的话却还漂浮在空气中。廖海平觉得老孙这人太油，满嘴胡吣，迟早得挨顿打不可。

因为早先跟父亲去坝上草原时，廖海平是见过熬鹰的。整件事没有十天半个月不来，断然不像老孙嘴里那些“一见倾心”、一转就转了心意。

那还是很久之前了，七八岁的时候。

那时节母亲已经没了，廖海平不和其他兄弟玩——他们都是姨娘生的。为了躲个清净，他白天就在帐里睡觉，晚上溜去看熬鹰。

驯鹰人整夜不眠不休，用木敲击架，专门让鹰不合。人和鹰比拼神，再凶猛的猎鹰经过洗胃、冲澡、拉响这么一遭，最后都会瘦成一把骨。扑通一声栽地来，垂傲的。

大抵世间所有的比拼，赢得总是最狠的那个。

笔蘸满墨，得狼毫嘟嘟往沉。廖海平回神，趁墨迹落来之前，把算了一半的数字提在纸上，小楷写得工整。

写过几页，门又传来脚步声。

廖海平只当是老孙刚才话没说完，又折返回来，于是也没抬的问：“还有什么事？”

“没什么，随便来坐坐。”声音清脆甘甜，全然不是老孙那把公鸭嗓，“不迎么？”

廖海平一顿，扬起脸，发现竟然是姜素莹站在门。

她明显是打扮过的，手里拎着包和伞，一天青旗袍剪裁妥当。卷的发整整齐齐别在耳后，钻石耳坠随着她的动作一闪一闪。

五天前见面时，她还像乌一样要啄人。被禁足了几日，不仅没瘦，还丰腴了些，整个人越发光彩夺目。

“二爷，您看是谁来了。”老孙跟在姜素莹后面，冲廖海平挤眉起来，表得意极了。

要不是怕廖广平面上撑不住，他恨不得冲二爷再补上一句：“让您不信我，瞧瞧我刚才说了什么！”

第15章 怀柔（二合一） 初生的模样……

堂静了片刻。

廖海平看老孙一脸志得意满，更不顺了。

“去倒些茶来。”他淡声。

不用二爷吩咐，老孙早就准备撤——郎织女都见上面了，撘桥的喜鹊留来甚呢，怪碍事的。

他离开前还特意把门掩上，又嘱咐起当院的杂役先别靠近小屋，留一段二爷和姜姑娘独时光，过个半刻一刻的再去倒。

这一溜遭忙活来，老孙整个人颠颠的。灵魂简直想从里来，拍一拍自己的肩膀，自我褒奖一声：“老孙，得不错！”

屋确实只剩廖海平和姜素莹了。

廖海平把笔上的墨撇净，落在砚台上，然后安静的问：“怎么？”

他自认两个人先前的际，姜素莹能主动来见他、甚至得到姜老爷的许可门，自然是有要事要讲。

姜素莹捡了张椅坐：“不是二爷亲说的么，过几日要和我再见上一面。”

语气自然，夹杂起那么一丁唠家常的意思。若要究起来，似乎隐隐还了些埋怨。

——廖海平说来却不来，叫人好等。

场景像是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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