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第一句话说的是：“俞大人，你对痘症有什么看法？”他来承乾的路上，反复思索，贵妃娘娘找他会是什么事。

这个问题，没有想到。

但他研究过，目前尚无结论。

于是有所保留的说：“杏林界大多是说胎毒所致，但臣对这个说法存有置疑。”

佟宝珠：“你说说看。只说，说错也没关系。我们是讨论。”

俞太医思索了片刻后说：“若是胎毒所致，必定不会传染。痘症有两大特，传染快，得过此症的人，不会再染。”转话又说，“也不排除有胎毒的原因，或许胎毒是引发痘症的原因之一。”

佟宝珠拿起《古今医鉴》递了过去，“俞大人看过这本书吗？”

俞太医看到“万历四年”遂即变了脸，“臣没看过。”他听说过。前朝的书，谁敢传阅。

“这上面提到痘症，与俞大人的说法近似。由胎毒所致，与传染病有关。孩生带有某毒症，遇到另一毒症就爆了。这里面提的治疗方法是以毒攻毒。”佟宝珠，“本是想，既然是有人提过，肯定不止一个人研究，兴许还会有别的记录。”

俞太医看到传说中的医书，在佟宝珠说话的时候，就迫不及待地翻开。

待她停了话，他才抬，激动地问：“娘娘这本书是哪来儿的？”

“文渊阁。本今日找你来，是告诉你，文渊阁或许会有类似的医典。俞大人什么时候有空，去查阅。若是找到预防痘症的方法，也算是造福百姓了。”

俞太医激动得红了脸，“臣是从六品，文渊阁非三品不能。”

佟宝珠：“……”她派的小太监怎么去了？唔，她是贵妃，贵妃是从一品。

还是位权重好，想什么事，比较方便。

佟宝珠来这里的五个月，有空闲就翻阅医书。一是想学习中医；二是让她的医术有；三是想查痘症的治疗方法。

痘症就是天，是一传染病毒，在1980年绝迹。在此之前，一直采用注疫苗的方法，预防染。

这个时候人们还拿天没办法呢。

即使没有疫苗，她也有别的办法预防，但不能直接说来。所以，她想用指的办法，循序渐地让别人发现。

读书时，她其中一名舍友，毕业论文的主题是“人类预防天病毒的历史演变”，她当时还帮忙查过资料，查到最早的病症记录是在东晋；最早的预防方法在明朝万历年间，曾有两记录。但在康熙时期才开始推广。

她查了五个月，昨晚才查到一记录。

早一天找到方法，早一天预防。

佟宝珠思索了一会儿，拿了盘龙玉佩，“这是皇上的品，用这个当信试试能不能。俞大人查过资料，再把它还给本。若是不能，本再去找皇上。”

俞太医承乾，又打开《古今医鉴》看，走到太医院的时候，也找到记录痘症的地方。更加激动了。把书放到他专门用的屉里锁上，奔去了文渊阁。

主文渊阁的是名老太监。原是先帝边的人，年纪大了，不动活，就给他安排了这项闲差。

看到盘龙玉佩，没有丝毫犹豫地让人去了。转吩咐跟在边的小太监：“去跟黄总说，万岁爷的玉佩在俞太医手里，俞太医在文渊阁查书。”

小太监不明就里。

老太监又：“照着爷爷的原话说就行了，黄总会斟酌。”

黄忠不知送信的事啊，更不知玉佩不在万岁爷上了。一听这话，惊了。慌忙去禀报。

康熙：“……”那是朕祖上传来的。朕的阿玛离时，太皇太后专门向他要了回来。这转的，就跑到了一个小御医手里。

一国之君是不会错事的，也不会失误。

康熙平静地说：“朕知这事。你去跟他说，等他查完了。让他拿着玉佩来乾清一趟。”

俞太医一扎文渊阁，就像鱼儿扎了大海觅。找到黄昏，找得昏脑胀，也没找到想找的东西。

来的时候，听说万岁爷召见，一时间没缓过来神。跟着小太监走了两丈多远，才想着问：“小公公，万岁爷找本官何事？”

谁都有用着大夫的时候，小太监想同他攀个。低声：“跟玉佩有关。俞大人可不许对人说，才跟您提前透了风。”

这天就没有皇帝不知的事。即使不知，也能不动声地问来。

“俞大人医书查的怎样了？”

“回皇上的话，医学方面的书籍是类别摆放的，没有专门记录治痘症的书，只能在相关疾病里查到些蛛丝迹。查起来有些费力。不过，臣有信心能查到。既是有一记录，定还有别的记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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