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德最烦过节，今日特意跟别人调了班站在门外当值。听了太监的传话，取腰刀递上去，便了西阁。

面对皇上的问话，不慌不忙：“臣没问他什么，臣相信他能把钱赚回来。”又不召见人家，问什么问。在施世纶的事上，纳兰德对康熙有些不满。

康熙：“赚不回来呢？”

纳兰德：“臣把钱还上，不就五千两银嘛。为了朋友，臣乐意这钱。”又说了一遍，“臣相信他能把钱赚回来。”

就在这时，门外的太监来通报，说太殿求见。

太住乾清之后，从未主动求见过。

康熙：“带他来吧。”为免两位臣向太行礼，指了西边的屏风，对他们说，“你们两位暂避片刻。“

着黄甲蓝锦褂的小男孩来后，朝康熙规矩地行礼：“儿胤礽参见皇阿玛，皇阿玛万福金安。”

“平吧。”康熙笑问，“太有事？”

“谢皇阿玛。”

太走到离康熙四五步远的地方站定后，答话：“儿想请教皇阿玛一个问题。”稍顿了一，又说：“儿是准备请教老师的，可今日是节日，没开课。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康熙问。

屏风后面的两位臣，虽然看不见太的模样，但从郑重其事的话里，可以想象得到他一本正经的模样。

十分期待他的问题。

“夏曰：贤贤易；事父母，能竭其力；事君，能致其；与朋友，言而有信。虽曰未学，吾必谓之学矣。①” 太声气：“儿想问，易是何意？”

屏风后面的两个人面面相觑。

这段话自《论语》。

意思是，一个人能够看重贤德而不以女为重；侍奉父母，能够竭尽全力；服侍君主，能够献自己的生命；同朋友往，说话诚实恪守信用。这样的人，尽他自己说没有学习过，我一定说他已经学习过了。

“易”是不注重女。

跟一个五岁的小孩儿，怎么解释女？

康熙换了一坐姿，看着小太，反问：“你怎么想到这个问题？”

太面对大清国的帝王，他的皇阿玛时，总是有些胆怯。听到这个问题，更怯了。目光虚虚地望着康熙，有想往门外退。

老师说了，想要什么东西就要想办法争取。

他快速地眨了几睛，又为自己鼓了鼓劲，壮着胆说：“皇阿玛说过，不耻问，不惧上问，不懂就要问。儿臣不懂，所以来向皇阿玛请教。”

女，就是姿，人。自古英雄人。但在娶妻的时候，要看重对方的品德，而不能看重姿。

他觉得这话说的不对。人的好看，看见她就心生喜，想搂着她亲亲，想和她翻。若是娶个丑妻，看见她没丝毫兴致，开枝散叶都成了负担。生活中将会少许多乐趣。

更有甚者，自己心女人死了，自己也不想独活。这能说女不重要？女是除了江山之外，第二重要的东西。

甚至，有人把女看得比江山都重要。那个有人，就是他英明神武的皇阿玛。

康熙想了一会儿，也没想好，怎么跟太解释女的问题。突然想到，两个有学问的人在。

“你们两个来，给太解释贤贤易是什么意思。”

士奇与纳兰德对视了片刻，才一同走来。朝着小太的方向，打蹄袖行礼。

“臣御前一等侍卫纳兰德参见太殿。”

“臣翰林院学士士奇参见太殿。”

太正张地等待他皇阿玛的回答，突然从屏风后面跑来两个人，吓了他一。怔了半天，才回神。抿了一嘴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两位大人请起。”

“谢太殿。”

康熙冲他们摆了摆手，“都别再客了，赶快为太解惑。大人先来。”

“喳，臣谨尊旨意。”士奇又向康熙施了一礼，这才不不慢地说话：

“启奏太，贤贤易是指，人应该关注在的东西，在。而不是只看外表，用外表判断一件事。就比如说，臣的相寡陋，但皇上慧识珠，透过表面看本质。看到了臣的博学多才，仍重用了臣。”

康熙：“……”还可以这样解。

有朝臣在，他皇阿额留给他的时间不多。

太立即接话：“吾明白了，谢谢大人为吾解惑。”看向康熙，“皇阿玛，儿还有一不明。”接着说，与朋友，言而有信。与其他人相，是不是也要言而有信呢？”

这个问题好回答。

康熙笑：“这是自然。《傅·义信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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