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齐齐地看着没穿鞋，还跑掉了一只袜的贵妃。上的首饰歪了，掉了，发散了，相对于染了蔻丹的雪白脚丫来说，那就不算是什么事了。没法低避嫌，只能往上面看。

佟国维一没反应过来这人是谁。直到康熙走过去说：“贵妃怎么了？”他这才知，这是他一年多没见的贵典雅的闺女。

康熙说话的时候，拖着佟宝珠的胳膊往后殿走。佟宝珠反拉着他的衣服，往外面拽，“上要地震了，皇上快到外面去。”急急地解释，“地震的时候，在空旷没有建筑的地方安全。”

一拖一拉之间，两人僵持在正殿里。

康熙知地震意味着什么，是个什么形。他继位的第七年，山东就发生过地震。于是耐着问：“贵妃为何这样说？”

佟宝珠拉不动他，只好停来，用他能听得明白的话解释：“我们脚踩的地底，有有气，它们在不断的运动之中，时急时缓。若是运动的地方又缓，我们觉不到；反之，运动的浅又急，就能受得到。动比我们觉灵，危险来临前，要逃难。所以鱼，兔想笼……”

康熙：“朕明白了。贵妃别着急，先去后殿。”又对门外的太监吩咐，“去承乾叫伺候的人过来。”

贵妃衣冠不整，西阁里的人，没敢跟来。只是支着耳朵听，外面在说什么。

南怀仁是钦天监正，佟宝珠去之前，他刚说了“事反常非吉兆”的话，正被几位大人批驳呢。

此时听了贵妃如是说，也顾不得礼仪了。大步来，急声接话：“皇上，臣赞同贵妃娘娘之言。臣曾在民俗志上看过此说。地震之前有前兆，羊骡不圈，鱼儿惊惶面。”

佟宝珠继续拉着康熙往外走，“......皇上快去，地震起来，房倒屋塌，在屋里最危险。是会砸死人的。”

这时候，惠嫔在搂着大阿哥哭，“吓死额娘了。贵妃娘娘跑去你住找你，额娘还以为你事了。”

众目睽睽之，大阿哥被人抱着，觉很丢脸。挣扎着往外趔，“儿没事。”

太不明白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。不知所措地看看大阿哥和惠嫔，又朝乾清门望去。此时红云拿着佟宝珠丢的鞋刚上台阶。

“贵妃先去穿鞋。”康熙推开佟宝珠，了西阁，“贵妃的话，你们也听到了吧？召集众臣到乾清门前，商议如何应对。”这才扭脸对梁九功吩咐，“通知里的人，全到外面。先派人去慈宁和寿康。”

康熙的话一落，佟国维就赶接话：“皇上，不能听贵妃娘娘的片面之言啊！没影儿的事，惊动众人，万一没有地震。岂不是让人笑话。”先脱清贵妃的系。皇上若持，那是皇上的决定。

索额图迟疑：“皇上，臣派人去别看看，可有异动？”他可是第一个报祥瑞的人。转间，祥瑞就变成凶兆了。不甘心，不信。

他们商议的时候，佟宝珠在门外穿袜穿鞋。同时在心里一遍遍地说，康熙真是个好皇帝！她穿越的地方真好。若是碰见个昏君，她今日之言，可能会当成妖言惑众关押牢中了。鞋穿好之后，探门里大声：“有什么话你们到外面去说，我回承乾了。”张着急，忘了自己贵妃的份。

西阁里的人面面相觑，贵妃娘娘跟皇上说话，也太随便了些。

承乾的人都很听佟宝珠的话。她说让她们去外面，等她回去的时候，全在院里。

半午的光，依然炙。冬草抱着四阿哥站在梨树。佟宝珠想起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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