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端盆温过来。”佟宝珠心疼的不行。她不在的时候，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。哭都不敢哭，得等到她回来，才敢哭。

康熙看着这个脏孩，鼻涕泪都到了嘴里，可把他恶心坏了。

皱着眉，吩咐：“去把他抱后殿，让他好好哭。哭够了，再抱过来。”朕还有一堆的事，急等着理。哪里有闲心在这里听你哭。

四阿哥抬起胳膊朝他挠去：“……打你……呜呜呜……打你……不许你在这里……”

一院人吓得勾着，大气都不敢。这么些年，没听说过谁对万岁爷这样说话过。

佟宝珠赶对康熙抱歉地笑笑：“孩小不懂事，皇上别怪罪。”又去哄四阿哥，“胤禛乖，胤禛乖，胤禛不哭了。额娘以后再也不走了，天天跟胤禛在一起。”

“额娘，额娘，他们都是坏人……”

四阿哥搂着佟宝珠的脖，脸埋在她颈窝里继续呜呜地哭。鼻涕泪蹭在她衣领上，脖里。

佟宝珠抱着四阿哥了殿，康熙背手停在门外。

“你歇会儿吧，朕去前面理些事，晚上再过来。”这小兔崽的丑样儿脏样儿，实在没看了。还是走吧，不见为净。

殿殿外的人，都暗自松了气，看到康熙转，齐刷刷的唱呼：“恭送万岁爷。”有迫不及待的觉。

康熙看了一圈后，背着手走了。

也没说让平的话。

待他明黄的影消失在影后面，佟宝珠：“大家都起来吧。”

“谢谢娘娘。”

“娘娘您终于回来了。”

“娘娘，婢想死您了。”

“娘娘，您再不回来，院里的梨都开败了。再想看，得等到明年……”

“四阿哥别哭了。娘娘回来了，您该兴啊！”

“娘娘，四阿哥没怎么着，方才门的时候，他还好好的呢。”

各各样喜气洋洋的声音，盖过了凄凄惨惨哭泣。康熙想转回去。朕没说让你们平呢，都继续跪着。

整个紫禁城，整个大清国都是朕的。在一个小小的承乾，朕反倒成了外人。

唔，还是坏人。

康熙站在殿门外迟疑了片刻，还是坐上了龙辇，“起驾。”朕暂时不跟你们这些小人才们一般见识，等得空儿了，再来收拾你们。

康熙回到乾清，先是叫来了芳华姑姑问话。当芳华姑姑说到，大阿哥因为想救人，去求助贵妃娘娘的事。

他搓捻的几手指。

芳华姑姑知，这是万岁爷在绪波动的时候，常有的小动作。她停顿了片刻，才接着说：“大阿哥聪慧，安排的十分周全，外人不知这是他的。”

外人是不知，他有那么多线，都不知。

康熙从承乾回来的时候就郁闷，现在更郁闷了。神仙凡传说，竟然是贵妃和大阿哥搞的鬼。

虽然他不信两位皇后是神仙凡，但别人传说，还是自己人搞鬼，听起来觉还是不一样。就好像是把他的两位仙女皇后，又变成了凡人似的。

“佟夫人去见贵妃了吗？”问到这个事，康熙心里更加烦躁。

“回万岁爷的话。佟夫人拜见过贵妃娘娘两次，当时娘娘和另外两名小主正在抄经，还有几位才都在。佟夫人说的都是些家常客话。”

“嗯。”这还差不多，跟佟佳氏距离越远越好。他最担心的地方，有了满意的答案后，康熙又问：“除了抄经，贵妃平时还什么了？”

“娘娘路上的时候，大分时间都在看书，玩华容和七巧板。”这些谎话，无关痛，芳华姑姑面不改，“到了住，经常有福晋和命妇们上门请安。说的也都是些平常的客话。七福晋去的时候，会谈些京城里的趣事。”

康熙想问贵妃都还应付得来吗？觉得这样直接问不大妥。改问：“她们对贵妃的态度如何？”

芳华姑姑：“都很恭敬。无论大家说什么，娘娘都能接得上话。”

和他想象中的差不多。

康熙又问：“太为什么哭？”

“才不知。”芳华姑姑解释，“贵妃娘娘回去之后，没提这事。才也不好主动问。”顿了片刻后，“娘娘问过才知不知朝中有谁见过先后，又会画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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