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慌张的几个人相比，事故中心的小孩儿反倒是很淡定。绷着小脸，不哭也不笑, 任额娘和这个叫皇阿玛的争夺自己。

我没有不让你抱, 是你没照顾好我。那么想抱我, 那就继续抱啊。谁怕谁啊。

康熙看着四阿哥挑衅似的小神, 直盯着他看。真想扔地上，猛揍一顿。你个小崽，朕还治不了你嘛。

他以前没想过对孩动。自从听说贵妃猛揍过大阿哥后，他就觉得小孩不懂事，揍一顿才能气。

“刘福。”康熙站起把四阿哥递了过去，冷声：“带他去洗洗，多洗几遍。”先不揍，先记帐上。此时揍，脏了朕的手。

佟宝珠刚要接话，彩云凑了过来，在背后悄悄拉了一她的衣襟，冲她轻摇了一。

这是提醒自己什么事不该。

佟宝珠愣了片刻，明白了彩云的意思。为后嫔妃，首要职责是伺候好皇帝，其实才是为皇家开枝散叶。

这时候，她不应该照顾四阿哥，应该康熙把放在第一位。

康熙每次来后殿，都表现得很随便。饭前自己到井边洗手，而不是让人把盆端到手边；吃饭不用别人夹；吃饭的时候说闲话；偶尔还抱四阿哥。

让人不由的，忽视了他在上的份。

“胤禛听话，让刘福给你洗洗。”佟宝珠摸了摸四阿哥的，“额娘明天再陪你玩儿。”

刘福接过四阿哥后，看见他撇着嘴又要哭，赶说：“小主乖啊，你要是不乖，娘娘还会。小主又要很时间见不到娘娘。”这话很有用，四阿哥立闭了小嘴。

佟宝珠又摸摸他的，安抚：“胤禛，别怕。最近额娘都不去。胤禛要是听话，明天我们玩儿老鹰捉小。”又对刘福说，“别吓唬他。经常吓唬小孩，可能会在他心里留影。”

“才错了，才任罚。”刘福急忙认错。

把万岁爷冷落到一边可不成。梁九功躬着腰过来，轻声：“主去前院换衣服？”

“臣妾伺候皇上更衣。”佟宝珠丢四阿哥，跑到康熙这边，“皇上是先换换衣服？还是顺便洗洗？”

“洗！”康熙转就走。

“臣妾伺候皇上洗漱。”

佟宝珠悄悄对四阿哥他们挥了个手，迈着小碎步，跟在康熙后了后殿。

四阿哥看着他们的影消失在月门，知他们短时间是不会回来了。搂着刘福的脖，扎到他怀里，半天不抬。

皇阿玛是坏人。

每次皇阿玛来，最后都会把额娘带走。

这晚，后里很多人都是久久未能眠。

原以为有人了，自己就能到更多侍寝的机会。

结果呢，在这二十多天里，皇上一次牌没翻。

后来听说是，皇上要为两位皇后戒斋一个月。

结果呢？贵妃刚一回来，就开始翻牌。天没落黑，就去了承乾。

“皇上喜贵妃。”宜嫔思索了良久之后，了定论，“不是因为贵妃是贵妃，也不是因为家世。是皇上喜贵妃这个人，喜和她相。”问她边的大女檀云，“你说是不是？”

宜嫔的早，那时候元后还在世。皇上待后众嫔妃是什么样的，她最清楚不过。也听比她早的嫔妃们谈论过以前的旧事。

嫡承祜病着。皇上抛满的人，陪太皇太后去几百里之外的赤城疗养。才离京没几日，承祜便折了。元后经不起打击，一病不起。皇上听说之后，仍留在赤城陪太皇太后，仍是每日谈笑风生。

这是荣嫔在私里告诉她的。还说，当时皇后病的很重，一连几日不。太后特意给皇上传了信，让他回来劝劝皇后，他这才回来。在里呆了一天，次日又去陪太皇太后。

檀云看着主一脸落寞的神，低声：“婢不知。”这问题，说不知最保险，不会错。

宜嫔回了回神，若有所思：“皇上喜贵妃娘娘什么呢？”像是问话，又像是自言自语。

檀云：“因为是表兄妹？”

宜嫔摇：“不是。安嫔和皇上也是表亲，皇上不喜安嫔。”

檀云迟疑：“貌？”又，“单论姿，贵妃娘娘的姿在后里排前三。”转话又，“博尔吉特小主姿也好，可万岁爷好像不喜博尔吉特小主。那么好的家世，到现在才是个庶妃，比贵人还低一级。”

宜嫔又摇：“也不是貌。用贵妃娘娘的话说，容貌就跟文才一样，是仁者见仁，智者见智的东西。你认为好看的人，别人不一定觉得好看。”

“那会是什么呢？”

“我就是在琢磨这事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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