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佟宝珠觉得熟悉又有些陌生。觉有些怪怪的。

待德嫔的话一落，赶接话：“本正要找你说这儿事呢。皇上昨晚在这儿，没提此事。今早突然旨，本很意外。正想问你，六阿哥怎么不自己养着呢？”装着意外的样, “这不是你和皇上商议的事吗？本听说你有了。”

德嫔攥着帕, 呆怔了一会儿, 哽声：“皇上没同嫔妾商量。”接着又说, “六阿哥能跟着慧嫔是他的福气，嫔妾为他兴。嫔妾就是担心换季节他不适应，想让他晚过去半月。”

佟宝珠笑：“你考虑的周全。待会儿本去慧嫔那里一趟，跟她说一声。放心吧，慧嫔也是明理之人，不会多想别的。”怕德嫔舍不得六阿哥，又说，“三个月胎不稳，你要多加小心。别再抱六阿哥了，免得动着胎气。好好养胎，再生个阿哥。不是四阿哥还是六阿哥，等大一些，知你是他们的亲额娘，天天去给你请安。”

“谢谢佟。”来这趟的目的达到了。德嫔站起，低施了个礼，“嫔妾不打扰了，这就告退。”像是刚想到的样，转话又说，“佟别告诉别人，这是嫔妾的意思，行吗？嫔妾担心皇上知了，怪罪嫔妾，说嫔妾是非不分又小肚，舍不了孩。”

佟宝珠走过去，扶着她的胳膊，笑呵呵：“德妹妹放心，这事给本。你回去好好养胎，别想太多。七八个月一眨就过去，又能抱上孩。本这边还有多事，没理，就不留你了。”

“谢谢佟。在里，有照顾着真好。”德嫔用帕沾沾了角的泪。

佟宝珠把德嫔送到影，才折回来。

“婢怎么觉得，这事好像没那么简单呢？”容嬷嬷说。她不放心德嫔，方才一直在屋伺候，就是要听听德嫔是来说什么。

“皇上决定的事，本还不敢违抗呢，她能有什么办法。舍不了孩，想留几日呗。”佟宝珠，“由她吧，反正就半个月。”现在谁要说把四阿哥抱走，她心里也难过，也舍不了。德嫔的心，她能理解。

午饭后，佟宝珠去慈宁给太皇太后请安。拜过礼，先解释早上没来的原因。

“……时间坐车，巅得像是散了架似的疲惫。孙媳想着等缓过来劲儿了，再来给皇祖母请安，省得让皇祖母看孙媳神不济的样，影响皇祖母的心。”

太皇太后这份，本就不会再去想谁对她不敬的这回事儿。皇帝都把她捧在上呢。能了慈宁的门，那是一荣幸。只要不是傻，没人会故意对她的不敬。就看谁对她是真用心了。

“那怎么不改天再过来，又没有急事。”太皇太后笑。贵妃去为两位皇后送葬这事，她满意。此时看贵妃十分顺。

“这不是想您了嘛。”佟宝珠朝后扬了一手，笑呵呵，“急着给皇祖母看，孙媳给您带回来的好东西。”

苏嬷嬷从彩云手里接过一个蓝缎包裹，放在太皇太后手边的茶几上，打开后，一样一样的摆来。

一幅浒人图的纸牌、一柄黑绸绣蝶团扇、一铜镀金八仙寿星如意、一对用铜钱编的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