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宝珠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，没等四阿哥站起，抱着他大步了西阁的门。幸亏穿的是平低鞋，几个大步就穿过了正殿，迈了殿门。

佟宝珠隐约听到一句：“你们两个等一再走，朕的话还没说完……”后面的话被四阿哥震耳聋的大哭声掩盖着了。

“……额娘……额娘……”四阿哥搂着佟宝珠的脖，用尽了全的力量哭，仿佛方才在西阁里，有人举着大刀要砍死他似的。

哭得声嘶力竭。

“额娘知不是你的。”佟宝珠搂了他说，“别怕，额娘会给你皇阿玛解释，这不是你的……”

四阿哥仿佛没听到她说话，依旧张着嘴大哭。

殿门两边立着的两队侍卫和当值太监，看看趴在皇贵妃肩哭得小脸胀红，泪如雨的四阿哥，又看看同伴，暗自一神。

这罪魁祸首怎么先走了？还没问来个结果呢，怎么就走了？四阿哥是在哭什么啊？究竟是不是四阿哥剪了三四阿的发？这么大的事，就这么算了？方才西阁里传来的话，怎么像是只惩罚了三阿哥啊？

脑袋里有无数个疑问，急等着解开。

此时要是了值，聚在一起敞快地议论一番，比喝三碗凉茶都快。当值前为了避免小解，都不敢喝的。一般况，值第一件事都是猛两三碗凉茶。

上书房和乾清中间隔了一个大广场。四阿哥撕心裂肺的哭声，无所阻隔地传到上书房，大阿哥和太听到后，无心听讲了不说。

就连正在讲书的张英都跑了神。他看了屋角的漏，朗声：“自行温习一刻钟课。”

大阿哥：“张师傅，能提前一会儿课吗？三阿哥没回来，四阿哥又在哭，学生想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
张英：“不能。”为了你们好，才不能你们凑那个闹，哭声明显是从乾清那里传过来的。在皇上面前，谁能置喙什么。

永和和承乾之间，就隔了一个一米多宽的夹。佟宝珠抱着四阿哥了日门，夹，永和里的人就听到了哭声。

宜妃正和德妃说着让四阿哥早些学的话，鼓动德妃找皇贵妃说呢。

“哎哟，这又是四阿哥吧？怎么哭这么狠啊？这满里，也就他敢敞开了哭闹。”

宜妃笑，“德妹妹你不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？这时候过去探问，等老四大，知你是他亲娘的时候，想起这事，就知你其实一直在关心他。”转话又，“不过，娘娘可能会不兴。“

德妃咬着嘴，沉默了半天后，地说：“皇贵妃娘娘待四阿哥好，我有什么不放心的？”

“那我去看看怎么回事了？回告诉你。”

宜嫔说完话，就站起了。德嫔破天荒地把她送到了大门。宜嫔离开后，她贴着红漆大门，屏心静气听外面在说什么。

“……万岁爷了旨，让娘娘闭门思过，不见客。宜主请回吧。”承乾的总黄忠说。

宜妃的消息很灵通，没等回到翊坤就打听了，四阿哥哭的原因。返回永和里告诉德妃。

德妃用两个拇指，摁了摁太：“有些，我去里面躺躺。就不陪你了。”

宜妃追着她问：“你说，三阿哥的发究竟是不是四阿哥剪的？听说也没剪掉多少，就剪掉了四指。不是多大的事嘛，绑上辫，不注意看不来。荣妃在乾清里哭闹呢。娘娘和四阿哥都离开了，她还不依，非要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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