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理，康熙又，“朕中午过来用膳，贵妃好好准备。”

康熙回乾清，四阿哥的伴读张廷璐已经在西阁，等了将近一个时辰。

“四阿哥给七阿哥洗脚的事，你都告诉过谁？”康熙吃着心问。忙到现在，早餐都没顾得上用。

张廷璐不知他爹没帮他保守秘密，此时被康熙问着，吓了一大。赶重新又跪了，颤着声音：“……回皇上的话，草民只告诉了草民的家父。”

“以后若是有人在别问起此事，你就持说是四阿哥非要给七阿哥洗脚。”康熙停顿了片刻后，：“懂了吗？”

张廷璐今年十岁，是见多了弯弯绕绕的世家弟，比同龄人心智成熟许多。立听了康熙话里的意思。

可能是此事传去了，有人议论皇贵妃使唤四阿哥。因为当时，他老爹就问他，皇贵妃为什么使唤四阿哥。皇们是龙龙孙，怎么能这些使的活儿呢。

他当时说的是不知。

皇贵妃叮嘱过，她说的那些话，包括洗脚的事，都是要保密的。

秘密保不去了，还是说实话对皇贵妃有利。

“是四阿哥非要闹着给七阿哥洗脚。娘娘再三阻止，阻止不了。只得由他。”张廷璐迟疑了片刻后，：“当时，娘娘有向四阿哥解释过，为什么要给七阿哥洗脚。”

康熙不动声问：“皇贵妃是如何说的？”

“娘娘说，有位江湖术士言，七阿哥是替众生挡灾落了脚疾，若有兄弟的气运分他一些，脚疾便可痊愈。娘娘说她不太信这样话，但想试一试，万一好了呢？”

“娘娘还说，真正的气运是旁人分不走的；能分走的气运，那是本不该属于他的气运。”

“还说……”张廷璐努力回忆当时皇贵妃说的那些话，又接着说，“还说，如果真有气运之说。好事的人，只会气运越来越好；不可能因为了好事，气运反倒是变差了。这违背了佛家因果报应之说……”

康熙：“……”他怎么没想到这些？他一心想的是如何替贵妃脱清分气运这回事。真是被那些居心叵测的刁臣绕昏了。

弹劾贵妃的言论，只有这一条最为致命。

这一条解决掉，其余的不算是什么事。

康熙笑：“这些话，以后不许告诉任何人。你只用说，朕待你的话。”

“是。”

没等张廷璐退去，康熙迫不及待地吩咐当值太监：“去吏向科尔坤传朕的旨意，凡今日早朝上提到皇贵妃的朝臣，全休假。让他们在家里好好反思一，自己说的话究竟是对是错。反思不明白，就一直呆家里反思。”

接着又说，“把那个说贵妃涉大阿哥婚事的官员罢官审问，问他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。”

朕就当不知贵妃所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