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过的事，不等于不成。”

佟宝珠：“……”有这思想，怎么不用在别呢。

天昏暗了大半天，半午的时候，终于起了雪珠。打落在地上，被风一次，翻了几才停在青砖石里。

四十多岁的纳兰明珠形微胖，躬着腰开解大阿哥了半天，什么理都讲了，依旧无果。

腰酸背疼，最后实在撑不住了，撩起衣摆蹲坐在地上，发狠话：“……自古都是父母之命，媒妁之言。皇上就是给你指个乞丐当福晋，你也得谢恩。哪里有你挑捡资格。还理直气壮地求皇上收回圣旨？

你说说，哪朝哪代，有哪个皇帝收回过圣旨？你就是真跪死在这里，皇上也不会收回旨意。家国大事都忙不过来了，哪里有闲心你这小事。一个福晋而已，不喜她，可以少去她房里几趟嘛。把她当成摆件。以后看中谁，再纳侧福晋。”

大阿哥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。腰杆得笔直，目视着勤政殿闭的大门。在寒风里冻的太久，原本白净的小脸，变成了泛着青的苍白。平日里时时漾着笑意的睛，泼墨一般的漆黑。

纳兰明珠突然发现，这好像不是他印象中的孩。这孩不知在什么时候，已经大了。

察言观他最在行，他知说的这半天话，都没能说到大阿哥心里去。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后，活动了一会儿麻木的脚，才笨重地踩着台阶往上走，还没能走到抱厦里，魏珠迎过来问：“大人是要见万岁爷吗？万岁爷说了，今儿不再见任何人。您请回吧。”

纳兰明珠迟疑了片刻后，：“本官是找皇上说边境的战事。”

魏珠：“万岁爷说了，就是外面的天塌了，也不见任何人。”

纳兰明珠在原地站了半天，又僵着，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往走。走到大阿哥跟着，低着腰：“听到了吧？皇上今儿不见人了。赶快起来，去向皇上认个错。皇上心宽广，不会跟你很计较。多是让你去跟科尔坤大人认个错。”

大阿哥实在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，哑着嗓说：“......你就是这样坑了你儿。儿坑完了，现在又来坑我。”

纳兰明珠：“......”抬看看立在抱厦里的大儿，转走了。

走到日门，又回看了一。大阿哥可以啊！既表示了心里的愤怒，又表示了和他的亲近。

可造之才。

雪珠比方才密了许多，打在琉璃瓦上，沙沙轻响。像是一队武功的蒙面人，在夜里快速潜行。

“大人，我们这是回兵？”纳兰明珠的亲随小碎步跟在他后面轻声问。

纳兰明珠抬望了望白雾蒙蒙的天空，轻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