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去乾清向康熙报喜：“启禀皇上，七阿哥痘成功啦。”

康熙淡淡地说：“是嘛。”停顿了片刻后，又：“甚好。”

俞太医笑：“得亏娘娘照料的仔细，每日都在旁边陪七阿哥说话，安鼓励七阿哥，分散他的注意力。这几年，臣过上千次痘，从没有如此顺利过。七阿哥几乎没遭什么罪，每日的状况都极好。”话落后，看皇上迟迟不应话，又，“皇上，一个给哪位阿哥？什么时候？”

康熙：“天越来越，等秋天再说吧。”

为阿哥痘成功，这是大功劳。俞太医只顾着兴奋，没注意到康熙的绪不佳，又，“臣听娘娘说，准备给七阿哥举办‘送圣’仪式。臣恳求皇上，准臣也参加。”

康熙未置是否，对他摆了摆手，“没别的事，先退吧。朕正忙。”

七阿哥以及照料他的人，又在承乾后殿里住了三日，待七阿哥上的结痂全掉了，又把后殿里里外外都清洗了一遍，到了吉时才去。

去的时辰，四阿哥提前知。

他在月门候着，看到佟宝珠来，就扑了上去，撇着嘴说：“额娘，什么时候给儿痘？”话里带着绵绵无尽的委屈，像是个被人抛弃的孩似的。

“额娘这几日太累了，休息一阵再说。”佟宝珠已经从俞太医那里知康熙的话，里暂时不再痘。她摸着四阿哥的，笑，“胤禛是不是想额娘了？”

四阿哥小嘴咧了咧，扎在她的腰间，半天没回应。

立在月门边当值的太监，笑：“娘娘，您不知呢，四阿哥每天中午和晚上都会过来。”

“看来胤禛是想额娘和七弟了。”

佟宝珠蹲，抱起了四阿哥，走了三四步后，又放了，“不行了，胤禛大了，额娘抱不动了。”半蹲，与他平视，笑，“你在这里等七弟，还是跟额娘去前殿？七弟一会儿就过来。”又待，“胤禛暂时不要去后殿，我担心里面万一哪个地方没有清理净。”

四阿哥低垂着，像蚊哼哼似的小声：“跟额娘一起。”

前殿里坐满了来贺喜的嫔妃小主们，看到皇贵妃牵着四阿哥的手来，纷纷起跪地行大礼：“嫔妾见过皇贵妃娘娘，恭喜娘娘给七阿哥痘圆满成功，恭祝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
“都快起来。”佟宝珠笑，“本哪里会痘，不过是陪了七阿哥几日。”

“谢皇贵妃娘娘。”

众人起后，七嘴八地说话。

“娘娘，您都瘦了。”

“哪里是几日啊。整整二十一日呢，嫔妾是度日如年，掰着手指过日。”